今日殿审凌儿被刺一案,臣妾实在受不住心中折磨,想亲眼看见行刺凌儿的凶手,授首殿中”姚妃盈盈拜倒,满目悲戚
姚妃意之所指,所有人心照不宣
“你本不该朝会议事之时来此,不过也好,此事与你也略有牵连,既然来了,就在一旁一起听听吧”周皇语气不似之前那般威严,此时温柔了许多
周皇的这番话,让本想上前指责的官员,不得不偃旗息鼓,止住了脚步
“张氏尸首和那名小侍女丢失,还有事发现场的清理,究竟是谁做的?”周皇目光如炬,盯着进殿的供奉问道
那供奉便立即俯首一礼,说道:“事发现场清理,是卑职奉姚妃娘娘之命所做至于尸首及侍女的失踪,属下看管不力,愿受责罚”这次,供奉直接跪倒在地
周皇没有管他,反而问姚妃:“为何要将事发现场做清理,你可知,事发现场,会是有可能查清案情的最重要的线索之地”
姚妃低声呜咽,说道:“臣妾自然是知道的,可是,现场有凌儿的鲜血,我实在不忍心看到,况且,主使张氏行刺凌儿之人,昭然若揭又有书信凭据在手,那姓常的自镇妖司闯衙镇抚司时起,便一直在镇妖司的牢房之中,姓常的便是有天大的能耐,料想也不能未卜先知,提前便备下了书信臣妾怀疑,就是镇妖司的人,将书信送到了张氏的手中,有意误导张氏为兄长报仇此事和镇妖司绝脱不了关系”
吕溯游一听,如今矛头直指自己,便立即大声反驳:“陛下,送书信一事,的确是微臣所为,但和姚妃娘娘所说,绝无半点关系
微臣当时审问常先生,他咬死不说,直至我们提到张氏时,常先生这才放下心理防线,提出要求,要保证张氏性名,让其能下半生无恙,微臣请示皇甫大人后,这才应下了此事,并以大道誓言令他放心
这才有了送去书信之事,书信内容也极其简单,让张氏自见到书信之时起,谁的话也不能信,任何听到传言后,过激的行动都不能有除非常先生和镇妖司之人共同在场,或者上了崇德殿,陛下当面
信中内容,左相大人既然已经搜了常先生魂魄,他应是知道的”
“吕溯游所言属实,绝无半点虚假”左相及时出列,证明了吕溯游刚刚所说
荆舒的证言,无人相信会是假
“陛下,就算是书信为真,那谁又能知,送书信的人会不会掉包书信,又会不会将书信送到张氏手中后,说些其他的话,刺激张氏行刺四皇子,这些,都需要证据”缓过神的刑部左侍郎吴林不愧是老邢名,一言便点出其中疑点
姚妃也跟着附和道:“我们搜出的书信,和你所说的书信内容,虽有一致的地方,但也有很大的地方,完全不同”
吕溯游言道:“这次送去书信,是微臣请求皇甫大人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