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真的持刀要砍我,一直劈了我两刀,最后甚至准备施展秘法您可千万要拦着她,为我做主啊?”吕溯游死死抓着荆舒的袖口
“真的?她真的那么大气性?”荆舒好奇道
“我还能骗您不成,要不是我躲得快,又见机不妙,逃到您这儿,肯定糟了毒手了”
“啪!”荆舒一巴掌直接甩在吕溯游后脑勺喝骂道:“什么遭毒手?你敢当着我的面,诋毁我的孙女儿,是不是活的太舒坦,想找找刺激”
“老爷子,您别生气啊!算我失言,我可是等您救我呢!您怎么倒站到她那边去了?”吕溯游委屈的抚着后脑被打的地方
荆舒却指着吕溯游的鼻子威胁道:“最好不是你惹了怡儿,否则,不管她砍不砍你,我这儿,你就别想呼伦个的出府了”
“这……,您这就有些霸道了吧?”吕溯游傻眼了,觉得自己这时羊入虎口了
“怎么?不行啊?”荆舒搭着眼皮看他
吕溯游只能退到一边,脚下早已做好了再次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的打算
甘若怡越来越近,荆舒的笑意越来越浓,吕溯游心里却越来越忐忑
他死死盯着甘若怡按着刀柄的右手,脚下时刻准备行动
“这小子惹着你了?”甘若怡刚来到近前,荆舒便问道
“惹着我?没有啊?”甘若怡脸上依然清冷,看不出任何表情
荆舒却勃然大怒,指着吕溯游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溅见到了他的脸上,“我就知道是你小子故意找我逗闷子”
“我没有,她刚刚还在前院里拔刀砍我,不信您去看看,刀气肯定还未散呢?”吕溯游急道
荆舒又疑惑地看向了甘若怡
“我没有!”甘若怡依然晴冷,而且似乎不想多言,只是反驳的说出三个字
“你撒谎,刚刚明明就是你砍我的大人,我告诉您,她自从昨天晚上就看我不顺眼,知道今天早上,一直都不理我,本来我们打了赌,只要我赢了,她就不生气可是我赢了之后,她直接连话也懒得说,拔刀便砍您是长辈,您来评评理,就算是生我的气,也该让我知道,我究竟哪里做错了吧?再说,我都道过谦了”吕溯游一股脑儿将事情说了出来,甚至气愤的看着甘若怡,想让荆舒为自己主持公道
可是,他显然找错了人,他以为左相大人器重自己,而且又德高望重,肯定能秉承公正,为自己做主
但他似乎忘了,眼前的女人和左相大人,是真真正正的亲爷孙,他明显高估了自己在左相大人心中的分量
“你昨天就惹着怡儿了?今天她才持刀砍你?”荆舒面色不善
“您这是什么意思?”吕溯游不解
荆舒没有回答,满脸堆着笑,来到甘若怡身前,说道:“放心,爷爷为你做主”
说着,便拨开甘若怡按在刀柄上的手,自己则伸手握着刀柄,‘锵啷’一声,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