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知过了多久,付一馨头晕目眩着,只觉得出气多,进气少,只觉得喉咙里的气全部都被他吸干了,只觉得思绪一点一点凌乱了起来,就在她整个人将要气绝身亡之际,终于,堵在她嘴巴上的那张唇缓缓放开了她
周世燕将额头抵在了她的额头上,低低喘息着
他一贯矜贵优雅,像是个上古上仙似的,素来衣饰平整,不染千尘,连根头发丝从来都打理得一丝不苟,小小年纪端得一副老气横秋,从不见此刻这般狼狈过
此时的他只将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脸贴着她的脸,剧烈喘息着,眼神甚至有片刻迷离
而后,忽而低低轻笑出了声儿来
短促而低沉的笑音,在寂静的庭院里,香樟树下,显得突兀又悠长
“还想做我的嫂嫂么?”
周世燕贴着付一馨的脸再次低低问着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宛若未闻
然而,语气中却仿佛有一种得逞后的魇足感,和得意感
此时的付一馨如同缺了水儿的鱼儿,终于得到了空气似的,她只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喉咙里被大量灌进了生冷的空气,火辣辣的疼
疼得付一馨想哭
她正要破口大骂
不想,还压根不待她张嘴,他好似早就猜到了似的,唇再一次贴了上来
问她,又不给她回答的机会
完全就是想要整她,羞辱她
只不过,这一次,动作轻柔了许多
唇,只轻轻贴着她,浅浅的触碰着,继而轻轻咬了一下,有淡淡的腥味在两人嘴里散开,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唇破了,他一口一口轻轻的吸允着,像是在替她的伤口疗伤,又像是深深的留恋着,纠缠着,无比的眷恋着
她想躲,他看似温柔,却处处追击
她想逃,四下皆是他,压根无处可逃
然后,唇齿嗖地一下,被他撬开——
付一馨只觉得脑海轰隆一声,整个世界天崩地裂了似的
从之前的狂风暴雨,到随后的温和细雨,再渐渐的,密密麻麻的雷鸣电闪再次席卷而来
等到放开她时,付一馨浑身绵软,早已经不知身在何处了
“想做我的嫂嫂,呵,十八岁就开始勾引我,还想做我的嫂嫂?”
当付一馨还处在一片浑沌之时,周世燕一边轻啄着她的嘴,一边低低喘息的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说着
付一馨听到这里目光一顿,整个人完全清醒了过来,脸色一变,正欲咬牙愠怒,这时,周世燕又一把叼住了她的嘴
呜呜```
他压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付一馨,你十八岁起就勾引我的这笔账,咱们是不是该算算了?”
说这话时,周世燕眯着双眼,眼神无比的幽暗
天空,一弯圆月,无比皎洁
树荫下,光影交叠,盈盈灼灼
果然,从小到大,付一馨从来都不是楚宴的对手
整个御阖庭,没人是他的对手
他们都看错了他,他楚宴从来不是皎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