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把头一昂,开始吹着口哨往楼上走,一来真是心情好,二来也是想气一气沈之恒
“我是沈之恒的好朋友啊!那回你们押着沈之恒去哈尔滨,我还被厉英良抓去当了一路人质呢!”
米兰照例是答得简短:“没有”
横山瑛听到这里,简直快要精神错乱:“那你怎么会为厉英良做事?”
见司徒威廉回来了,米兰站起来向他打了招呼沈之恒没理他,他也不理沈之恒,只问米兰:“船票有了吗?”
“噢,是这样的,他给我钱”
沈之恒已经提前开始收拾行李真正干活的人是米兰,她蹲在大皮箱跟前叠衬衫,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似乎忘记了自己已然复明,还在凭着触觉去行动沈之恒在一旁席地而坐,低头翻看着一沓文件,电话机扯着长长的电话线,也摆在他身旁
横山瑛目瞪口呆的望着他:“哦……那他为什么不自己来见我?”
司徒威廉直接回了沈公馆
“他说他现在不敢露面他还说了,那些什么文件不是他拿给沈之恒的,是沈之恒偷去的沈之恒是故意要栽赃陷害他想要借刀杀人,让你们把他宰了”
金静雪移开目光:“我不是关心他,我只是不像你那么缺德罢了”
“那他不怕我逼着你带路,找上他的门去?”
厉英良先前一直望着门外,这时收回目光,看向了她:“这么关心他?”
“那可太好了,他让我来,就是想让你过去瞧他一眼他说现在他只信得过你,别人谁也信不过他甚至都不敢给你打电话,他说你们这儿的电话都有窃听器”
“他是个好人,又傻乎乎的,你可不能害了他呀!”
“他在哪里?”
“我给他钱,况且也不用他太冒险,他只要帮我个小忙就可以了”
“在我女朋友家里”
金静雪上下扫视着他:“你是给他开出什么条件了吗?”
“你的女朋友,又是谁?”
“愿意了”
司徒威廉昂起头,两只眼睛放了光彩:“就是金静雪金二小姐你知道吧?”
等他把话说完,司徒威廉走回她面前,恋恋不舍的向她道别她送他到了院门口,等他走远了,这才回到房内,问厉英良:“他愿意了?”
横山瑛把嘴闭了上,在心中无声的反问:“难道她爱的不是厉英良?”
西瓜吃完,厉英良又露了面,拉着司徒威廉走到一旁,嘀嘀咕咕的又长谈了一番金静雪远远的坐了,听不清他的话语,也不想听清
无声的反问过后,横山瑛心中翻起了重重波澜,对于司徒威廉这一番话,是既有点相信,又不敢全信
司徒威廉下了楼,去和金静雪吃西瓜,又仔细去看她脸上残存的一点淤青,嘴里唏嘘着,是真的心痛金静雪看了他这样子,心里越发的过意不去她真不想再对他多说一个字的谎话了,所以只得盼着他快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