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脑袋都红了,端起面前的酒杯咕嘟一口,向服务员叫:“丫头,有茅台吗?”
“真没有!”服务员被这位头大脖子粗的土豪气势吓住了
“师父,您将就着喝,这酒也不便宜”张弛是真觉得内参酒口感不错,一瓶一千多,真不便宜了
谢忠军瞪了一眼:“抠货,小子就是个抠门!一点都不随pfmss♟”
张大仙人哭笑不得,特么是徒弟又不是儿子,凭啥随?喊秦老一声爸爸,还不随呢
张弛笑眯眯道:“师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您怎么生那么大的气?”
谢忠军恨恨点了点头道:“师公,爸,背着把的工作给安排了,还让不许离开京城,还给弄了个水木精管系的客座教授”
张弛听到这个消息,简直是天大的喜事啊,已经喜形于色了,忍不住呵呵笑出声来
谢忠军怒了,老子都惨成这样了,小子居然敢幸灾乐祸,特么不教训是徒弟
张弛看出老谢真发火了,怒火值蹭蹭蹭地都到8000+了,赶紧岔开话题道:“师父,您知道在水木上那个系吗?”
“不就是个破水木,管哪个系?”
张弛点了点头道:“要不说咱们是亲师徒呢,您一点都不关心,当初报的是工商管理,可秦绿竹擅自帮改了志愿,给推到这火坑里来了,正愁苦海无边,您这当师父的就来渡上岸,师父您对太好了”
谢忠军小眼睛转了转:“明白了,完全明白了,原来是小子把给坑了,老爷子该不是想让去学校给保驾护航吧?”
张弛道:“跟没关系,先去的,您后来的,而且您就算去了也未必给当老师”
谢忠军呵呵冷笑了一声,客座教授就是偶尔去走个过场
张弛内心中泛起了嘀咕,难道秦老让师父去水木任教的真正用意就是让给自己保驾护航,自己的这位师父虽然表面粗俗可实际上却是个心细如发的精明人物
自从刚才和下午秦老的那番深谈,知晓了秦老和爷爷张清风当年的关系,张弛看周围的一切已经不再局限于表面,即便是师父也是如此
谢忠军道:“还好只是客座教授,不过老爷子给下了死命令,让一年内不得擅自离开京城,哪怕是出去三天都要先向请示”
张弛道:“这样就有机会跟您学会全套的破阵三十六拳了”
谢忠军眯起小眼睛道:“特么真后悔收了这个徒弟”
张弛接林黛雨的时候外面穿着李宁运动衫,里面还是穿着上次白小米给买得T恤,林黛雨看到仍然穿着这件,居然有些嫌弃:“几天没洗衣服了,总穿这件”
张弛笑道:“上面有的味道,舍不得脱”
林黛雨俏脸红了起来,呸了一声,上次吐酒的时候张弛穿得可不是这件,是因为衣服脏了,自己才给换上的岔开话题道:“这么大方,请同学吃饭”
张弛可不是大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