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跃进大声道：“小林子，是是李跃进，李大哥！”
高山林望着李跃进艰难道：“李大哥？”
李跃进点了点头，欣喜道：“想起来了是不是？小林子，一直都以为死了，当年就在身边中枪，还以为死了……”看到故友无恙，李跃进喜极而涕
高山林生硬地重复道：“李大哥……”
李跃进道：“是是”向高山林走了过去，高山林向后退了一步：“不要过来！”
李跃进停下脚步：“小林子，别害怕，忘了咱们一起缉毒的时候了？、马东海、孙兆义、王满仓……”李跃进说出这一个个战友名字的时候，感觉心头一阵阵酸楚，们多半都已经牺牲了，就算有人活着也再不是昔日的样子
“班长……”小林子喃喃道
李跃进欣喜地点了点头：“是是班长！”来到不再逃避的高山林面前，伸手拍了拍的肩膀
高山林望着：“李大哥……”
李跃进心疼地望着高山林：“小林子，太高兴了！兄弟，别怕，天塌下来，跟一起扛！”
高山林左手拍了拍李跃进的肩头，紧握的右手露出一截刀锋，猛然向李跃进的腹部扎去
在这样近的距离下，李跃进仍然第一时间反应反应了过来，对危险的反应出自本能，腰部向后躬起，高山林手中的军刀没有戳中要害，横向一划，将李跃进的棉服画了一个大口子，李跃进腹壁的肌肤也被划出一个血口，悲吼一声，一拳击中高山林的面门，迅速后退
两人的距离拉开到三米左右，高山林右手握着军刀，寒光凛凛的刀锋已经染血，躬下身去，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恶狼
李跃进大声道：“小林子，醒醒！”发现高山林的意识并不清醒，甚至根本没有认出自己
高山林的喉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挥动手中的军刀疯狂地向李跃进刺去，李跃进看准破绽，抓住高山林握刀的手腕，拧转后一个大背将摔倒在雪地上，用力拧动高山林的右腕，试图将刀从的手中夺下
可高山林似乎根本不怕疼痛，强行和李跃进对抗，喀嚓！的右臂硬生生被李跃进折断
李跃进内心一沉，的本意不想伤害战友，更没有想折断的手臂，抢下军刀
高山林也趁着迟疑的功夫，一脚踹在李跃进的胸口，李跃进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手握军刀表情复杂地望着高山林道：“小林子，醒醒，是李跃进！”
高山林仍然顽强地向冲了上去，的右臂已经折断，可脸上的表情麻木冷酷根本没有任何的痛苦，左拳攻向李跃进，李跃进躲过的拳头，一脚将踹倒在雪地上
李跃进大吼道：“疯了！”
高山林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向李跃进点了点头，然后再度向李跃进冲了过去，李跃进抓住的左臂，用军刀抵住高山林的咽喉道：“停下！给停下！”
高山林的脸上露出古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