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面前明显矜持了许多,中午三个人也就喝了二斤,小黎虽然是海量,可今天也明显淑女了,至多也就喝了半斤酒
张大仙人很快就明白了,今天自己有点多余,大白天就当起了高瓦电灯泡,能源浪费,损人不利己,也识趣,借着钟向南的这个电话提前溜走,临行前又交代小黎回去好好听听录音笔
恋爱中的女人健忘,千万别把正事儿给耽误了
原本准备静悄悄地来静悄悄地走的张大仙人发现已经没有了这种可能,从见过袁红之后,打来的电话一个接一个,一帮老同学轮番给打电话,都有点应接不暇了
侯博平问清楚的住处,直接找上门来,进门之后指着张弛的鼻子就数落上了,只差没说狗眼看人低了侯博平现在是自卑心造成了极度的自尊,别人不知怎么就能伤害到
张弛陪着笑脸给道歉,真不是自己发达了看不起老朋友,的确是刚刚才回到北辰,原本也没打算来,突发奇想的事情
侯博平看到态度诚恳也就消了气,接过张弛递来的一杯店里免费赠送的白牡丹,喝了一口道:“住这里干啥,去家啊,家多自在”
张弛道:“毛病多,打呼噜磨牙的怕影响休息”
侯博平笑道:“还是见外!对了,林黛雨没跟一起回来?”消息相对滞后,还以为两人好着呢
张弛只说林黛雨去欧洲留学了,没提们分手的事情
侯博平道:“她怎么舍得啊?去欧洲,两地分居好几年,黄花菜都凉了吧?”
张大仙人瞪了一眼道:“丫怎么就不盼点好?们压根就没同居过好不好,感情就那么回事儿,又不是生活必需品,谁离开谁不能活下去”
侯博平道:“早就看出来了,就是个薄情寡义的家伙,感情对来说就是必需品,离开刘文静就活不下去”
张弛道:“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曹雪芹都说了,女人是水做的,觉得是鱼,巴望着跟人家鱼水之欢,离开水就是一条死鱼,水还是那个水,哪条鱼进去一样游得畅快欢乐”
侯博平道:“人家曹雪芹说得是男人是泥”
“泥怎么着?还不是一样,进去的时候水浑浊了,出来之后,留下的泥浆沉淀下去,水又清澈见底,跟原来一样,以为能留下什么,结果什么都没留下,什么都没变”
侯博平挠着脑袋,上大学的人就是不一样,流氓都那么有深度,想了一会儿道:“还是想进去”
张弛道:“这事儿得跟刘文静单聊,千万不能蛮干”
侯博平笑道:“丫尽把往沟里带,对了,上函授了,等们毕业,也能拿到本科文凭”
这方面张弛蛮佩服侯博平的,知耻而后勇,为了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不懈努力,人啊,果然都得有梦想,万一实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