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小米摇了摇头张弛道:“我听说对付蜂毒童子尿有奇效”
白小米抬脚狠狠踹在他腿上,如同踢在了一块铁板上,痛得她惨叫了一声,委屈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一瘸一拐向营地走去张弛叹了口气道:“好心搭个驴肝肺”其实白小米如果真敢要,他现在也没有去溪边捡起水瓶接水,看到掉在对面的硕大蜂巢又动了点心思,野蜂都去追杀大狗熊了,老巢彻底摧毁,琥珀色的蜂蜜还在不停滴答着,张弛用随身的不锈钢茶杯接了一杯,入口甘甜香糯,那种舒坦的感觉迅速从胃扩散到全身,甚至每个毛孔都似乎要溢出蜂蜜的芬芳,这蜂蜜太好吃了张弛接了满满一杯,好东西要拿回去跟同伴分享趁着蜂群未归,又用水瓶装了一满瓶,这才返回营地马达在哪里生火,张弛没看到白小米,问过才知道白小米回来之后就去窝棚里休息了张弛担心白小米出事,在外面叫了一声,听到窝棚里面白小米发出嘤咛一声回应马达缩着脖子笑,还以为白小米跟张弛撒娇呢,张弛却觉得有些不对,走进窝棚一看,白小米躺在防潮垫上,整个脸都肿起来了,这会儿功夫脸发得比马达还大张弛也慌了神,赶紧把白小米给抱到外面,马达看到他抱了个大头娃娃出来,愕然道:“这谁啊?”其实不用问也知道就是白小米,这里除了他们仨没有别人张弛道:“马达,你有解毒的药物吗?”
马达摇了摇头张弛摇晃了一下白小米,白小米眼睛肿得都成了一条缝,张弛道:“白小米,你有解毒药吗?”
白小米有点神志模糊了,摇了摇头,喉头水肿连话都说不出来张弛心说坏了,他知道野蜂有毒,可没想到毒性那么厉害,刚忽悠白小米童子尿解蜂毒那是跟她开玩笑,看到白小米现在的惨状,张弛连开玩笑的心情都没了先用镊子小心将白小米额头上野蜂留下的毒针取出,然后用肥皂水清洗伤口,用汤匙喂了少许蜂蜜给白小米吃,不过白小米的状况并没有多大改善检查了一下医药包,里面既没有解毒药也没有抗过敏药,张弛努力搜索了一下记忆,目前只能用中草药来解决问题了他让马达照顾白小米,起身去找草药他记得中药里面紫花地丁,半边莲,七叶一枝花,蒲公英之类的对蜂毒有些效果他刚才在小溪边看到了半边莲,准备采一些半边莲回来捣碎外敷谨慎起见,他把古剑带上,匆匆来到小溪旁,天色就已经全黑看了一眼那巨大的蜂巢,蜂巢仍然躺在原来的地方,野蜂已经无影无踪,张弛暗自松了口气,小溪对面生长着不少的半边莲,半边莲属于草本植物通常花果期在五月到十月,天坑中动植物的生长规律和外界本来就不同,再加上这里充满了泄漏的灵气,生物在灵气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