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
张弛笑了笑没说话
屈阳明道:“没关系,你说,我不介意”
张弛道:“说句惹您不开心的话,应该是想削弱安崇光的权力,用您来制衡他”
屈阳明道:“开始我也这么认为,可后来又出现了谢忠军”
张弛道:“可能是有人觉得安崇光太厉害,您一个人应付不了他”
屈阳明道:“安崇光是个极其聪明的人,我看不透他”
张弛心说到了你们这种级数一个二个的全都是老狐狸,哪有那么容易看透,不管是安崇光还是谢忠军,随便拎出来一个,你屈阳明都对付不了估计是你们背后的岳先生也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决定用谢忠军来制衡安崇光
屈阳明道:“其实现在的神密局只能说是过去神密局的一部分,安崇光的这个局长也有点名不副实”
“你的意思是,安崇光就是一傀儡,真正当家做主的还是岳先生”
屈阳明没说话,可表情却已经默认了
张弛道:“屈院,谢忠军是我师父,他动员了我好多次让我加入神密局,待遇方面要比您给我好的多,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不肯加入?”
“为什么?”
张弛道:“我看不透他,总觉得把后背留给他有点不放心”
屈阳明道:“你放心我吗?”
张弛笑了起来:“我觉得您心机没他们那么重”
屈阳明素来冷酷的面孔居然露出一丝笑意,指点着张弛道:“你小子,拐弯抹角地骂我蠢”
张弛纠正道:“我是夸您厚道”
屈阳明叹了口气道:“可惜现在厚道人不吃香了”
张弛道:“屈院,您难道不觉得奇怪,自从失踪事件之后,各种各样的麻烦事层出不穷,把这些事件串在一起不难发现,曹诚光只是一个受害者,有人利用曹主任的安全不停的要挟曹诚光,让他帮忙做事,现在曹诚光已经失去了价值,所以他们才会毫不犹豫地将曹主任杀害”
“这只是你的猜测吧”
张弛道:“也许曹诚光也活不长了”
屈阳明道:“你多虑了,曹诚光人在神密局,虽然他无法获得自由,可安全能够得到保证”他递给张弛一份文件
“什么?”
“你把这份文件交给警方,曹主任的案子他们无需继续跟进”
张弛道:“屈院,你应该从一开始就看出来这是个圈套吧?”
屈阳明道:“哪有那么多阴谋论,曹主任的案子警方办不了,归根结底还得我们自己查”
“这事儿是不是要栽在曹诚光身上?”
屈阳明摇了摇头道:“会彻查到底的,曹主任不会枉死”
离开学院的时候在门口遇到了白小米,张弛主动打了个招呼,白小米这次帮他救人表现得尽心尽力,还让王猛送来了几贴膏药,也算是将功赎罪
白小米道:“肩膀怎样?”
张弛活动了一下右肩:“贴了你的狗皮膏药好多了”
白小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