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跳了窗拔腿就跑,一声枪响那人应声倒地,小男孩吓得大哭了起来,女人紧紧捂住男孩的嘴让哭声惹怒了歹徒。
“妈的!”为首那人咒骂了一声,把枪上膛对上一个男人太阳穴上,“再吵,我他妈毙了他。”
男孩哭声不止,男人皱眉上对准了男孩,许愿紧紧的闭上眼睛,耳边是两声枪响。
那母子俩人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
一连杀了三人,车里谁也不敢再弄出动静,所有人抱着头,蹲着身子。
“六子,把他们手机收出来。”
“虎子,把人扔下车。”
许愿抬眼看向贺礼。
贺礼眸子沉,也看着她。
许愿红了眼,偏开头。
那个叫六子的人走过来,用脚踢了一下贺礼:“手机拿出来。”
贺礼拿出两人手机递了过去。
那对母子也被扔下了车,司机脑袋上抵着枪口,被迫重新试着启动车子往前开。
几分后,两条岔路口,司机拐了左边那条,越走越偏僻,两个小时后,天开始暗下来,车里连同司机原本七人,现在还有四个。
又走了估摸着三个多小时,在一个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的路边停了车。
那几个人走过来,把他们手脚绑上,蒙上眼,把他们推进了一个黑暗潮湿的废弃仓库里。
许愿拽下蒙在眼上的布条去找贺礼,借着窗口微弱的光发现贺礼不知道被他们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司机和另个工装男开始情绪崩溃。
狭小的空间里像人间地狱,里面有腐烂的霉味和血腥味,在鼻尖久久挥散不去,许愿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心脏惶恐不安,每一分每一秒都那么难熬,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两个男人的嘶哑哭声越来越小。
她蜷缩身缩在墙边,心脏在一点一点的撕扯。
……
林深咬着烟,
“深哥,出了一点事。”
沙哑浑浊的嗓音问:“怎么回事?”
“有个男孩发现了我们身上的枪,怕他们会报警,干脆就带过来了,山哥还和开枪杀了三个。”
男人皱眉:“我他妈怎么告诉你们的?在交易这个节骨眼上你他妈给我杀人?”
“如果让他们走,他们报警的话,”
林深吸着烟皱眉:“交易成功后把人解决了。”
“对了,深哥当时车里还有一个人,贺礼。”
林深眯起眼睛,扔掉手里的牌:“过去看看。”
外面脚步人凌乱窸窸窣窣,没一会儿有人推开门,有微弱的光照了起来,许愿立马抬头看过去,那但手电筒的光直对着她,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许愿下巴被死死捏着,被迫仰起头,手电筒的光对着她眼睛照,她眯了一下眼睛,又忍不住立马闭上。
“我们又见面了。”林深笑着说,“记得我吧?你还诓过我一次呢,你那朋友还好么?一个人借着一个人上的滋味很爽吧?”
许愿浑身发抖,别开脸,避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