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更是在替天下百姓感激她
丁云这时候只能略有些手忙脚乱的赶紧把她扶起来,连道不敢当不敢当之类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把情绪缓和
随即她也不敢再聊这些正经事了
只挑一些有趣的事和八卦
与云栖女冠闲聊着,打发时间
她们聊了很多,有聊到云栖女冠最近的经历,也有聊到丁云前时间的所见所闻,以及金陵城附近发生的事等等
聊着聊着,她们便不由自主的聊到了当今最叛逆,最格格不入的那一位
也就是贾赦,贾恩候
不管在什么时代,平平无奇的人总是并不引人关注,甚至都没人在意,更不用说讨论了,只有独立特行的,或者做了什么大事的人,才会为人所讨论
贾赦无疑就是那个格格不入的
与现今整个社会,乃至于他们那个圈子所有人的所作所为,行为习惯都格格不入,相差甚远的存在,这样的存在不被人讨论,不引人注目才值得奇怪
所以丁云和云栖聊八卦时聊到他
简直再正常不过
“说起贾赦啊,这话咱们也就在私底下说说,你可千万别外传,世人都说他忤逆不孝,但说实话,我却是真真的佩服他,做了他人敢想却不敢做之事
这世道规矩实在是太奇怪了,一边强调庶嫡之别,一边又要求庶子必须叫嫡母为母亲,还要求当亲生母亲对待
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
哪那么多的视如己出
我这个嫡母所生的,都还在我母亲死后被那个继室迫害,又更何况那些庶子庶女,还什么父母犯罪,子女应该为其隐瞒,父母伤害子女,那也得受着
子女想告父母得先打一百大板
一百板下去还能有命在吗?
儒家真的虚伪的很,说什么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君王犯错臣子劝诫,那叫忠言逆耳,叫忠臣,可要是放到了父子身上,又改了,叫不孝,岂不可笑
为什么?
因为君只有一个,他们都是臣,可是父却有许许多多,他们都能是父”
因为云栖女冠自己也曾经受过父母压迫,甚至还曾经怀疑过自己母亲的死因等等,只是终究缺乏胆气,并不敢在这世道,光明正大的与她的亲生父亲和继母撕破脸,最终甚至只能出家躲避
所以在提到贾赦最近的所作所为之时,情绪一时间,竟还隐约有些激动
激动吐露出许多过去不敢对人言
甚至都不确定正确与否的话
“呃,你要不还是说说,他到底做了些什么,我最近还真没关注这些”
丁云她刚忙完一堆事回来,最近这段时间压根没空听八卦,所以对于云栖女冠说的事情,是真的一点都不知情
所以只能先打断她的话
让她说一下具体是啥事
“那么大的事你竟然不知道
这段时间都可以说是闹得沸沸扬扬了,算了,那我跟你说一下吧,就是那个贾赦你应该知道吧,荣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