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知道要主持多少公道
进入了十月,北地的天,开始日渐寒凉起来,一早一晚的露水滑落在脖子里,能冻的人一个激灵康岐元和闵沫瑶他们,已经在头一天,专门空了一天出来,这天小夫妻带着康岐君一起去逛街买礼物和特色美食,白荻护送着小辞他们去杜家告了别
总归在十月的第二天,坐上了马车,往家的方向回去
因为人数多,两个武师傅带着小辞和小罗坐了一辆马车,康岐元两兄弟,并闵沫瑶还有白荻单独坐了一辆车这样晚上休息不至于拥挤
回去的路上,人不像是当初和许家的人还有杜家的人一块的时候那么多,但依旧不显的冷清一路上吃吃喝喝的,风雨兼程,只想要在过年之前赶回去
京都在北方,家乡是在南方的一路从北方往南方赶路,虽然冷风呜呜的吹拂,但因为准备的充分,都没有人生病的
也别以为一路就是一帆风顺,途径西南的时候,这边多山脉和茂林山陡峭草木枯败他们一路听闻这一片有那落草为寇的匪患呆在上头,专门大街那过路的反行人
闵沫瑶他们心都提起来了,想了不少的办法,还特意挑选了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里出行却还是被人给盯上了
寂静的山里,连鸟儿的鸣叫都没有,只能听到咚咚的心跳声,还有马车咕噜在草叶上面碾压过窸窸窣窣声白荻和两位武师傅那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只想着先过了这山林,那之后的路也要顺遂一些
只是天不遂人愿,往往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这不,他们才入了山,走了达半个时辰,就被山上冲下来的十几个粗布葛衣的凶汉给围住了,一个个的提着刀子,双眼放光,好似草原上的恶狼望着小肥羊一般
“识相的,就把马车和身上的银钱都给爷留下,爷爷们放你们一条生路”领头的一个刀疤脸汉子抬手在鼻子上按压了下,“要是负隅顽抗的,统统杀了,扔到后山去喂狼去”
寻常人见到这个架势,怕是要双腿打颤,立刻跪地求饶了,可闵沫瑶的目光却是揶揄的落在了白荻的身上“白荻,你看,这是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啊?”
白荻……“小姑奶奶,我这都是多少年前的黑历史了,你快给忘记了吧,提起来我自己都觉得有点丢人”
他发誓,他可没有这群汉子二
“几个意思啊?这是看不起哥几个是吧?”刀疤脸被人忽视了,只觉得面子有点过不去,大刀一扬,锋利的刀尖对着闵沫瑶他们“听不懂我说的话是吧?”
他手下的兄弟们赶紧给自己家老大壮威“先砍了这小兔崽子热热身,省的这些人不知道天高地厚!”
马儿尥着蹄子,在原地不安的走动着,鼻息之间喷嚏出热气距离最近的小罗把小家伙护在了身后,尽管他也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