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头顶刺目的顶灯捕获
她们的体态,是凝固的液态金属与人类最蛊惑曲线的完美悖论,肩颈的线条流畅得如同天鹅引颈,却在转折处透出抛光合金特有的、毫无生机的冷硬光泽,纤细的腰肢不可思议地收束,仿佛最精密的机械造物被强行赋予了雕像般的比例,包裹在光滑、无缝的银色外壳下髋部的轮廓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丰腴弧度,每一次微妙的摆动,连接处的金属关节便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精密的液压嘶鸣,像毒蛇在草丛中潜行
她们的皮肤——如果那能称之为皮肤,是水银般流动的镜面,光线在上面跳跃、流淌,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线:饱满的胸脯、凹陷的脊柱沟、圆润的腿弯理应是纯粹的金属造物,此刻却带着一种活色生香般的独特女性魅力,却又冰冷得如同深冬的冻湖
金属的刚硬与形态的婀娜在此刻激烈地撕扯着巴赫拉姆的感官,她们在光柱下缓缓旋转,那腰肢的扭动带着一种非人的柔韧,仿佛没有骨骼,只有液态属在模拟着生命的律动,光滑得能吞噬光线,也吞噬人心
落地后,她们勾起右脚,优雅的转了一圈,手臂和腿也在过程中优雅的伸展
下一秒,她们又整齐的停住,保持着单腿独立的动作,然后一齐转过头看向巴赫拉姆
头颅正面是无面的空白,是两张光洁如镜的金属脸庞,倒映着巴赫拉姆错愕的面容
没有眼睛,没有口鼻,只有纯粹的、漠然的银
某种意义上,这空白无比任何狰狞的面具更令人窒息,它是一种让人自省的深渊,也是另类的冰冷凝视
在她们的头顶,甚至还有盘得一丝不苟的金色发髻,如同熔化的黄金浇铸在冰冷的头颅上,平添了一种淑女感,额头的双剑符号似乎代表了某种身份归属
忽然,她们又动了,不再是缓慢的展示,而是轻盈的舞
足尖轻点地面,没有声音,轻盈得如同飘落的雪花,但下一秒,流畅的旋转伴随着液压关节低沉的嗡鸣和金属摩擦的细微嘶嘶声,同时手臂抬起,修长、完美,指尖却带着刀锋般的锐利感
她们的动作是某种上流社会舞蹈的优雅范式,却在关节的反转和肢体的延展中透出超越人类极限的诡异——太流畅了,流畅得不自然,像被精密算法驱动的提线木偶在演绎着最高难度的舞步
巴赫拉姆注意到,一些东西缠绕在她们手臂和腰间,像是银色的流苏,如同有生命的液态,随着舞姿蜿蜒、扭动,时而绷直如矛,时而柔软如缎,在冰冷的金属躯体上增添了一抹妖异的、非人的动态
她们不是在单纯的舞蹈,而是缓慢的向巴赫拉姆靠近,同步得如同一个灵魂分裂在两具躯壳里,每一个转身,每一个抬腿,都分毫不差
步伐舞动,每一次都是以标准的距离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