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看皇上气得脑袋都冒烟了......”
李墨白本就体热,雪沾在的额头上融化得极快,可不就冒出烟气了
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沈辞忧,沈辞忧瞧着那模样像是一直受了气的喷火龙,更是憋不住笑
佩儿见李墨白足下生风快步逼近沈辞忧,本还觉得自己主子这是惹了皇帝大怒了可要遭殃
没承想下一刻,李墨白却俯身将她一把从雪地中拉了起来,一边十分细心地替她将身上的浮雪掸去,一边责备道:“自己身子什么样心里没数?这样大的雪,在庭院里闹什么?像个稚子没见过雪”
沈辞忧小声嘀咕,“本来就没见过嘛......”
‘阿嚏!’
得,这狗皇帝还真是念道什么来什么
方才跑着闹着出了一身汗还不觉得,这才消停一会儿,就觉得有阵阵寒意由四面八方向她袭来,冷的她直打哆嗦
“知道难受了?”李墨白在她冻红的鼻尖上弹了弹,由身后捏着她的肩膀推着她向殿内行去,“快换掉湿衣裳,烤烤火暖和暖和”又吩咐佩儿,“去给家小主煮一碗姜汤来”
李墨白来找她本来是想问问苏德添这两天还有没有联络她,可正事没问出来,自己却在殿内忙前忙后的,一会儿又嫌炭盆不够热,一会儿又嫌被子不够暖和,一会儿又说寝殿门口没有加个厚一些的门帘,嫌奴才们进进出出的带了冷风进来
像个老妈子,把沈辞忧都给看愣了
上一次有人这么细致入微的照顾她,还是她的父母
不过五年前那一场车祸夺走了双亲的性命,她也就彻底丢失了这份温暖
看着李墨白的一举一动,不知怎地,她心底一暖,觉得略微有些鼻酸
李墨白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妥,见她眼睛红红的像是想哭的样子便坐在她身边打趣道:“怎么了?朕对太好,感动的要哭?别误会,朕是......”
“知道!皇上是为了咱们大计着想,才不是因为心疼嫔妾呢~~”
李墨白尴尬地点头,可听沈辞忧的语气,怎么这么像是在嘲讽?
该死,她不会看出什么来了吧?
朕明明做的已经很不明显了,她应该看不出来吧?
沈辞忧能不能看出来不知道,反正站在一旁的佩儿与琦儿已经开始疯狂的磕糖了
正说着话,门外有奴才隔着门来报,“沈贵人,今日初雪,惠妃娘娘诗意大发,想邀您去一趟钟粹宫,与您一同吟诗作对”
上回太后寿诞上,沈辞忧所作诗词在后宫一鸣惊人,从那之后惠妃就经常跟她讨教学问
说是讨教,实则是为难
每次惠妃都让她在烛火昏暗的内殿里写上一两个时辰的诗词,然后将那些诗词自己背过,跑到太后面前去邀功说是自己的新作
沈辞忧在心里吐槽的话被李墨白听得一清二楚,且钟粹宫和永安宫相距甚远,沈辞忧也实在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辛夷阑 作品《不断作死后我成了暴君的白月光》108、沈贵人忙着伺候朕,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