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答应,只在自己宫中热闹热闹也就是了
赶着雪停好不容易见了太阳,在房子里闷了好几日的沈辞忧便决定出去转转
一路走到安定门的时候,怀里抱着的手炉没了温度,佩儿就赶着折返回去帮她换了新的来
沈辞忧觉得站在原地等着像个傻子,于是就慢慢地朝前走
哪知道走到廊门前的时候雪地湿滑,她忽而足下不稳眼见着就要摔倒,幸好身后有一把力量搀扶了她一下
她回过身去,见搀扶她的人是一名侍卫,看着好似还有几分眼熟
碍于自己的身份,她谢过对方后即刻与保持起了距离
那人向她请安,“沈贵人吉祥”
“是......”沈辞忧检索着原主的记忆,终于将脑海中的人脸和面前这人匹配上的姓名,“是德海?”
那人点点头,笑着应下
原主从前夜里当值的时候因为高烧不小心昏厥在了甬道上,是德海巡逻时发现并救了她
如此说来,德海也算是原主的恩人
“好久不见,贵人如今大不相同了”
沈辞忧笑,“不也一样?从夜守的侍卫,变成内宫门的看守了月例多了不说,也没有那么劳累”
“这都是托了贵人的福”
“?”沈辞忧疑惑道:“为何如此说?”
“从前奴才救助贵人的事,内务府有记档,还赏赐了奴才一两银子后来您成了答应之后,三福公公查阅记档时得知了此事,便将奴才升了职”
沈辞忧打趣道:“或许是当差当得好呢?就别妄自菲薄了”
两人又闲聊了两句,只等佩儿折返回来,沈辞忧才和她结伴而去
凤鸾宫
皇后卸下护甲,往双手上涂抹了厚厚一层粉霜,而后放在暖炉上方烘着
“看清楚了?”
“奴婢瞧得真真儿的,那侍卫摸了沈贵人的肩膀,还和沈贵人有说有笑的雪才停,路面湿滑,安定门那地界又偏僻,按说沈贵人出门怎么会连个婢女都不带?也不怕摔着吗?要奴婢看,别是有人步了珞嫔的后尘了”
皇后似笑非笑道:“是她亲手处死的珞嫔,还敢犯这忌讳?”说着摇摇头,“况且皇上那样宠爱她,本宫觉着,她不至于那般糊涂”
香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皇后娘娘分析的也有道理,但总归男女授受不亲,沈贵人和侍卫那般,也未免太不检点了”
“她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本宫没工夫搭理她左右她的身子是不成了,一个不能有孕的女人,哪里需要本宫忌惮?”皇后悠然叹了一声,又压低了声音向香菱问道:“交代的事,可都办妥当了?”
“祝大人让娘娘放心,说那东西定会给娘娘寻来,助娘娘您一臂之力”
皇后欣然颔首,“父亲总是惦记着的那东西难得,无色无味无形更是难求之物,父亲也需要时间去筹谋”
她将双手从暖炉上移开,香菱便取过沾了玫瑰汁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辛夷阑 作品《不断作死后我成了暴君的白月光》114、皇后又出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