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北运司自己做错了事本来死他一个就成,若非因着那件事,皇上怎么可能对赵家赶尽杀绝,下了满门抄斩的旨意?嘶......也不知道她在冷宫里知不知道荣贵人‘怀孕小产又不孕又是处子’这样精彩的消息?”
香菱旋即明白了皇后的意思,阴鸷一笑道:“她知不知道,何时知道,还不是全凭皇后娘娘的心意?”
皇后喟叹一声,“她也是可怜,自己死了全家还稀里糊涂的被蒙在鼓里想来她也是同本宫一并入宫的,怎么说也有情分在你将这事儿的始末跟她说清楚吧,再给她带去些元宝冥饷,她在冷宫什么都没有,想祭奠家人也没法子”
香菱则奉承道:“娘娘心善,奴婢知道该怎么做”
协理六宫是所有后妃都梦寐以求的权力,但沈辞忧才得了两日就已经烦了
不管不知道,一管才知道这后宫的屁事还真多
一会儿这个常在扯了那个答应的头花,一会儿这个宫的例银比那个宫多发了几两,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事事都跟奏折一样呈来了永安宫,需得沈辞忧过目
这日李墨白来陪她用午膳的时候就听她一直在抱怨,“要不皇上还是收回成命吧,我没本事,管不来”
理六宫事原本没有这样繁琐,听沈辞忧念道了几句,李墨白就猜出来了是有人在故意为难她,想要她知难而退
于是他要来了各宫所呈事项,一一指导沈辞忧如何决断
“这个,康常在与霍答应厮打在一块儿,各个罚俸三个月”
“那个,乐游宫比春福宫多发了三两银子,各宫例银发放按理只有各宫自己知道,乐游宫显然是暗自窥探罚俸合宫上下三个月,日后也就听不见她们抱怨”
“还有这个”李墨白挑出了一卷丢在一旁,无语道:“她宫里闹了老鼠这样的破事也要让你来决断?那你就回她,为何旁人宫中不闹偏她宫中闹?八成是不注意自身卫生才招惹来了不干净的东西同样罚俸三个月,并让她自己将宫里清理干净”
“哪有皇上这样的?逢人就罚俸三个月,敷衍了事的也太明显了些”
“对啊,朕本来就是在敷衍了事”李墨白伸手用食指指背在沈辞忧小巧的鼻尖儿上刮了刮,“笨蛋,你看不出她们是刻意刁难你吗?你不一回治了她们的毛病,朕瞅着只怕过两日牲棚的鸡难产了她们都要叫你去帮着接生”
沈辞忧不情愿道:“可是皇上,我还是不想管这些事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最怕麻烦,突然手中得了实权,往后连个懒觉都睡不了不说,还得被后妃集体妒忌,这样出力不讨好的事,我也实在想不明白为何她们都一个个的趋之若鹜”
李墨白丝毫不搭理她的申诉,反倒言辞果决道:“朕的皇命如何能朝令夕改?圣旨已下,你接旨就是了”
沈辞忧只当是李墨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辛夷阑 作品《不断作死后我成了暴君的白月光》151、双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