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在江都的香满楼外撞在了紧闭的铜门上,转了向
赌场失意的恭顺王贪了几杯酒醉到在天字号包间里,小二不敢叫他,只披了一件斗篷在他肩上,怕他着凉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待酒意散去些,恭顺王是被打更的声音唤醒的
他撂下一张银票,洗把脸醒了醒神,才摇摇晃晃地离开了酒楼
深夜的江都街道丝毫不见白日的喧闹,随打更人渐行渐远,街道也静的出奇
唯有风卷入巷的哨子声伴着他前行
忽地,他瞧见几道黑影由暗处闪过,朝西南方向快速逃离
抬眸看一眼,才见他们窜出来的地方是江都的府衙
江都府衙由恭顺王直理,哪里来的贼人敢夜半偷东西偷到府衙去?
恭顺王自负武功盖世,便一人追了上去
最终于一白日里都罕有人至的暗巷,他见到了两名黑衣人将卷宗呈给了一青袍男子
青袍男子没在阴影中,脸上还覆着青铜面具,根本并看不清他的容貌
“主上,所有的卷宗已经调包完成不会再有人能翻查出几位大人的过失”
青袍男子取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将卷宗一把火焚了,而后用冷凛到骨子里的口吻说了一声,“退”
一声令下,两道黑影分头散去,很快就淹没在了夜色中
等他们走后,青袍男子才缓缓摘下面具
他的脸依旧笼罩在阴翳当中,恭顺王仍然无法看清他的样貌
见人要走,他蹑手蹑脚一路尾随
男子走入白日的闹市区,临街的店铺皆已紧闭大门,他走在大道正中,用招摇过市来形容也不为过
正街之上压根就没有恭顺王可以隐匿身形的地方忽而,男子驻足
恭顺王也并没有打算躲着他,察觉到自己已经暴露后,便索性冲着男子的背影喊道:“哪里来的宵小狂徒,竟敢在本王的地盘上撒野!?”
男子并不回头,而是取出了面具欲重新戴上
恭顺王登时发作,箭步上前一记重拳朝着男子的后脑勺砸去
男子只侧身一躲便轻巧闪开,然而恭顺王却从他手中抢过了面具丢在一旁
“畏畏缩缩,何以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男子笑声肆意,留给恭顺王的背影肩部也跟着微微打颤
他缓缓回过头来,抬眸与恭顺王对视着
在看清男子面容的瞬间,恭顺王瞳孔剧烈地收缩,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错愕,“怎......怎会是你?”
彼此对立间,乌云巧蔽月
不燃灯的街道霎时暗淡下来
街道之上伸手不见五指,醉酒的恭顺王在震惊之余,更是无法看清男子此刻身在何处
“你偷走那些卷宗究竟想要做什么!?”
“你是要包庇何人的罪行?”
“你给老子出来把话说清楚!”
声声落,皆无人应
他屏息侧耳,聆听着周遭的动静
可除了有些令人发毛的风哨子声外,便再也听不见别的响动
风吹云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辛夷阑 作品《不断作死后我成了暴君的白月光》177、恭顺王被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