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现在也没有破案的思绪,不如让我们帮你参谋参谋,说不准还能给你提供一些思绪”
她这样说话,捕头明显不豫
还好吴世匿机灵,凑到捕头耳边嘀咕了一句,“劳烦捕头大人行个方便,咱们家中有急事,明儿个必须得出城这样吧,让我们帮着一起找找线索,如果明天破不了案,我自掏腰包给您五十两银子当辛苦钱,您看如何?”
见捕头并没有被说动的趋势,吴世匿端直将一锭银子塞进了他手中
捕头这才露出了笑脸来,“那成,你们看看吧”
二人入内后,觉得房中有些热
沈辞忧向捕头询问了一下情况“什么情况”
她一边环顾现场的情况,一边听捕头向她大致介绍案发过程
贺家是这座小县城里典型的平民之家,一开的房用粗木屏风隔出三个空间
正厅用来用膳,屏风隔出左边的空间只摆放了一张床榻,像是新置办的,床头上贴了张有些褪色的喜纸,贺兴的尸首此刻就躺在上面
右边是一个花炕,角落用来堆置杂物
这样逼仄的空间在冬日里却十分暖和,沈辞忧见房中燃了三个炭盆,便向一旁哭啼不休的姜氏问道:“你夫家是做什么的?”
姜氏抹着眼泪哽咽着说:“回大人,丈夫是猎户,靠打猎为生”
她又看向角落里摆放的一台简陋织机,继续发问:“那么你呢?靠纺织贴补家用?”
姜氏无声颔首,在一旁安慰她的陈妻说道:“贺嫂嫂手艺很好,她做的衣裳常托我拿去集市上卖,不半日的功夫就被哄抢一空”
陈妻说话的时候揽了一把姜氏的肩头,随她手落下,姜氏眉头轻蹙,明显抿了一下唇,像是在忍痛
居室内很亮堂,吴世匿仔细数了数,光是燃着的蜡烛就有七根
“你丈夫是猎户,你需得靠纺织贴补家用,日子应该过得紧张但见你家中暖了三个炭盆,入夜光是蜡烛就点了七根,不像是日子窘迫的样子”
姜氏解释道:“公婆昨日从临县赶来同我夫妻俩一并过年,家公畏寒,所以才多点了炭盆家婆有眼疾,我家中杂物多又凌乱,看不清路容易被绊倒,担心摔了老人家,我家那口子就说多点几根蜡烛”
她看一眼丈夫的尸体,情绪难以抑制地激动起来,“大人,我一家自问亲好,从未得罪过什么人到底是谁要对我丈夫公婆下此毒手啊!”
“你丈夫腿上有伤,所以上房顶铺草垫的活只能你去做,你也因此躲过了一劫”吴世匿转眸向陈三,“案发时你一直都在门外?”
“不曾离开”陈三搔了搔后脑勺,眉宇间尽是疑惑之色,“我和内人收摊回来的时候还见贺大哥一家都好好儿的,隔着门还看见贺老太太端盘子递碗的在忙碌着后来顾着抬头和嫂嫂拉家常,也就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没注意往家里瞧,怎料就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辛夷阑 作品《不断作死后我成了暴君的白月光》383、牵丝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