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今晚沉默寡言的”
江曙扭过头,看向季怜星,笑容有些牵强,“脑袋有点不舒服”
她撒谎了,如果真的要说孙洁的事,江曙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人都很奇怪,对于一些不堪的往事,不到万不得已不愿提及江曙明白,即便季怜星对金丝雀的事不追究,但如果知道孙洁那些,大概也会心存芥蒂吧
唉,风流债
江曙如今十分后悔当初自己的那些行为
而季怜星伸手,在江曙额头上轻轻探了一下温度,没发觉异常
“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江曙握住季怜星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摇头说“没事,回去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明天开始,我估计有一段时间会很忙了”季怜星说
“你们工作室定好在哪了吗”
“就在你们公司楼下”一想到以后离江曙很近,季怜星就觉得很开心,“以后我们就是楼上楼下啦我在8楼”
只要是那栋楼都很难租到,基本上都租满了,估计是罗容找关系租到的
江曙被季怜星的笑容感染到,心情也愉悦起来
“你很棒”季怜星有了自己的事业,江曙当然为她高兴,“那今天过后我是不是该叫你季总了”
“啊呀”季怜星伸手去捏江曙的脸,“咱们枕头公主叫我季总我可受不起”
江曙觑她一眼,“今晚谁是枕头公主还说不定呢”
季怜星闭嘴不言了
历来在争攻受这件事上,反应最剧烈的那个一定是受,比如
她暼了江曙一眼,笑而不语
二十分钟后终于到家,江曙习惯到家之后就洗漱,这样干干净净的更舒服
“今天我要自己洗澡”
“怎么”季怜星觉得她好笑,“你这手不方便怎么洗”
“你帮我脱一下外衣,然后剩下的我自己搞定”江曙很倔,尽管最近季怜星照顾得很好,但还是想自己来,特别是洗澡,每次都像个小朋友似的,手也没前阵子那么疼了,她想自己试试
“行,你想怎样就怎样,依你”季怜星帮她脱下外衣
江曙去浴室洗澡了,她的外套搭在沙发上,季怜星趁这时间去给星星换猫砂
星星最近病怏怏的,食欲不佳,季怜星就蹲在阳台用逗猫棒逗它,心想过一阵子回露莓县把大小鼠也接过来,这样有伴应该也开心些
就算是猫,也是需要同类陪伴的
逗猫逗到一半,沙发上手机开始震动,是江曙的手机在响,季怜星起身去拿手机,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季怜星没接,拿到浴室门口去问江曙
“宝,你手机响了”
“谁啊”
“陌生电话,本市的”
“你帮我接一下,应该是安装洗碗机的人打来的,我晚上才下的单”
洗碗机她还真买了
季怜星摁了接听,“喂”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只能听到街边杂音季怜星以为对方没听清,又喂了一声
嘟嘟嘟
电话直接挂断了,就像是打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