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抱歉地看了千秋两眼,这种粗活哪里做过,自然是有些把握不好再说,堂堂天子陪她做这卖艺一样的事情,已经是很给面子了,还挑三拣四!
深吸一口气,抡起铁锤又要落下去千秋侧眼看了看的力道,明知又是不足以断石,心下一紧,咬牙喊了一声:“这娘娘腔!”
沉重的铁锤竟然在空中停住了,韩子矶方才还有些歉意的脸上瞬间结了冰霜,凝视了凳子上的女人一瞬,冷笑一声,铁锤在空中绕了个圈,重重地落在石板上
“呯——”石板应声而碎
千秋翻身从凳子上起来,若无其事地拍拍身上的石头渣子,松了口气:“力气还挺大”
韩子矶冷着脸,丢了铁锤便走到一边,拿出青色的手帕将手指慢慢擦干净
“可惜还是个娘娘腔”千秋瞥见的动作,很小声很小声地补充了一句
韩子矶微微眯眼,一双眸子里瞬间闪现了杀气
千秋却恰好转身,一蹦一跳地走到姬老爹身边去,笑嘻嘻地道:“爹,如何?这般的功夫,应该足够让您安心了只有女儿欺负别人的份,别人绝不可能欺负!”
“好!”姬老爹拍了拍千秋的背,又看了那边的韩子矶,眼里有些犹豫,却又释然:“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韩子矶淡淡接了一句:“家中父亲患病,在下急着赶回等与千秋定了婚期,便带聘礼与她一起回来”
这话说得姬老爹心里有了些期许,又有些不舍看看自家的宝贝丫头,到底是女大不中留啊
只是,山贼出身,嫁给高门,怕是终究会有后患
姬老爹低头想了一会儿,让们在房外等着,自己进屋子去鼓捣
刘师爷驱散了众人,拍了拍千秋的肩膀,欲言又止,终于是摇摇头离开了
虽然只当是一场远行,但是们都会舍不得这丫头只是大老爷们的,哪里能说什么酸溜溜的话,只能去帮她布置行装
千秋等周围都没人了,才默默扶着一边的栅栏,吐了一口血出来
韩子矶侧目,一言不发
千秋抹了嘴,嘀咕两声,回头看着韩子矶道:“瞧这尽职尽责的,可是什么招儿都使上了,该给的工钱,可不能少”
韩子矶还是不说话,正在怄气
千秋见不给面子,也就摸摸鼻子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房门再度打开,千秋怀里就多了一封书信
“爹在洛阳有故人,若是有需要,便将这封信送到那人手里”姬老爹满脸的胡子都像是在叹息:“早去早回”
“好”千秋将信收好,也很依依不舍地跟老爹道别,并且保证一路上不会惹是生非惹祸上身,再算好归期,便带着韩子矶回去收拾东西了
韩子矶走在千秋背后,看着这跟男子无异的背影,心里软了软,气也就消了一些
到底是女子,要远离爹爹陪去陌生的地方,怎么想都有些可怜……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