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军数百,各个看得人心惶惶,刚刚谢铭月的行动太快,这会儿见周副统领才知那玉簪下,用了多深的功力,精准得失常,不偏一分,扎进了周副统领的腿上动脉
苏皇后久久惊魂不决,脸都吓白了,虚有其表的神态,吼道:“谢铭月!你豪恣!”这般血腥的场景,听凭苏皇后强装镇定,也不禁头冒盗汗,眼光发慌,“当、当着本宫的面行凶,谁给了你胆子!”
谢铭月冷冷一笑:“本国师可不止要行凶”
她要杀鸡儆猴,叫这大凉皇宫的人好生记着,她的人,她的猫,跋前踬后
苏皇后大呼:“你敢!”
她有甚么不敢的
谢铭月沉声令下:“御林军右翼军副统领周中以下犯上,不尊法纪,于皇城之内擅动兵刃,伤本国师爱宠,即刻关入天牢,待圣上发落”
擅动兵刃?
貌似扎进周副统领腿动脉的那根簪子便是国师大人的,数百御林军,无一人敢有微词
苏皇背面红耳赤,这般被人挫辱,她怒急攻心,气血不畅眼睛都红了:“你算甚么东西,竟敢在本宫眼前越俎代庖”
谢铭月超出苏皇后那恨不得吃人的眼神,厉声令下:“拿下!”
桥上一百多位通常里勇猛善战的御林军,此时,当心翼翼,不敢动,也不敢不动,少数几人顶不住国师大人周身的杀气,移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