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俨然,这面具男子是认得谢铭月的
她沉静的眸,或是平心静气:“是我自找繁难了,让你瞥见了我的脸,辣么,”她回头,看了一眼火光,眯了眯眼珠,“就只能杀人灭口了”
面具男子大惊失色,立马拔剑出鞘,却不虞佳速率那般快,乃至未看清她衣角,人便已挪到了他死后,擒住他一只手,反手一扭,他的剑刃,架在了脖子上,腰间大穴被重重一按,顿时四肢麻木,一下都动不了
他的刀柄,在她手上,命悬一线,男子慌了:“国师大人这么伶俐,应该猜到我是谁了”
她拿下他的面具,半分惊奇也没有,面具下之人是翰林院学士张显,鲜少人知,这通常在野中低调庸碌的张学士,乃太子韩雨泽座下第一谋臣
她太过无波无澜,张显捉摸不透,只是抵在喉咙的剑尖冷冰,叫人胆颤惊心,张显不自发地股栗:“我是太子的人,你如果是杀了我——”
张显张张嘴,颈动脉血流如注,两眼一翻,栽倒在地
上一世,便是张显出谋献策,谏言新帝韩雨泽,斩废后左膀右臂,致使汤米烟入狱,赵框被发配至越岭边关为奴
这太子谋臣张显,该死
少焉之后,明士率弟兄前来,四下探求,未见其人身影:“先生呢?”
刘越指着浓烟滚滚的山头:“那、那边”
众人望去,只见一人躺在火中,浑身是火,面目全非,一旁,青面獠牙的面具被扔在地上
究竟是何人,连太子殿下的暗使都敢杀,将这麓湖寨排山倒海
明士眼底,难掩惊乱:“守住所有下山的路口,任何可疑之人全部拿下”
酉时方过,白屏山山脚,怡亲王驻兵在此,有嘉宾到访,也不等通传,直接便进了营帐
王邗江微微惊奇:“你怎么来了?”
上官修昊落座,懒懒半靠椅背,美眸轻抬:“看戏”
王邗江也不隐讳,自顾与几个副将排兵列阵,上官修昊嫌弃了一番茶水,无意扔几句冷飕飕的话,话虽不动听,却中用,他啊,素来无所不能,这行兵接触之事,自然也是醒目
探兵回禀:“临时不明”
王邗江闻言,笑道:“倒是天助我也,传本王令,攻山”
“是”
王邗江回头,睨了一眼上官修昊:“要不要一起去看戏?”
“我困了”上官修昊起家便走,兴致缺缺
得,他嗜睡!
小桃上前,提示:“世子,温伯侯还在山上呢”虽确认了怡亲王有了攻山的办法,但眼下这大火,可别出了甚么岔子
上官修昊义正言辞:“关本世子甚么事?”
小桃默:怎么说,辈份上也要喊一声外公啊
上官修昊哼了一声,非常嗤之以鼻:“他自找的”
小桃正欲再劝说几句,见宣王殿下一瘸一拐地走进入:“上官修昊,你女人认真失常”
上官修昊二话不说,一个杯子就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