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嬷嬷也是没了办法,这才来星月殿干扰
谢铭月将杏花放在榻上,披了件衣裳出来:“请太医了吗?”
小悦提及来有些恼:“皇后发病,太医院那群庸医狗眼看人低,只说凤栖宫随时会传召号脉,竟没有一人去冷宫出诊”
宫中素来便是捧高踩低的短长之地,东宫即使大势已去,太子也终究或是储君,这皇后比之冷宫那弃妃,孰轻孰重,太医院那群人自然有了衡量
谢铭月默了少焉,自然是要管:“你将太医院院首绑去冷宫,便说,如果是治不好,我通晓请他来星月殿喝茶”
小悦称是哼,不是捧高踩低吗?便让太医院那群眼妙手低的庸医掂量掂量,这皇宫,哪处非常高
思忖了斯须,谢铭月又道:“再去怡亲王府给十六爷传话”
“属下这便去”
后半夜,怡亲王突发心疾,派人来宫中请太医诊治
这冷宫的妃子能够不管死活,这天子的亲弟弟可不能不管,太医院赶去怡亲王府的太医是一波又接一波,听说是那群太医医术不精,连方子都开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