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铭月默然,上官修昊便扶着她的肩膀,语气执拗:“你答应我”
好久,她点头
上官修昊这才宁神:“那我走了”
他转身,走了几步,又折回来,弯下腰,在她唇边啄了一下,没轻没重,牙齿好生磕了她一下
谢铭月错愕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而后,拔腿就跑了……
点将台下,三万汪家吃瓜大众都傻眼了,只见他门第子爷脸通红,含羞地揪着手指,脚步蹒跚地钻进了马车里,而后,马车重重一颠——
不晓得是不是世子爷慷慨地跌倒了
汪时荐不忍直视,一踢马腹:“起兵,行!”
谢铭月还站在原地,拂了拂有些麻的唇角,笑了,看着远去的马车,自言自语:“上官修昊,等我”
她是骗他的,她怎会扔他一人在南地
上一世,大凉二十九年,冬,常山世子亲征,边关设防图失,嵘靖连失三城,帝君以叛国投敌之罪降责钦南王府,令十万凉军将其拿下,却都不敌汪家兵力
谢扶尘借她之名,引上官修昊弃嵘靖万千庶民,弃汪家千军万马,单身去了仓平,自此,成了夏和的囚徒
这便是上世史乘,是大凉帝君为了削权钦南王府唱的一出好戏,不吝将嵘靖拱手夏和,也要铲除异己,而太子借东风,坐收渔翁
那南地的设防图,只怕恭皇早就送去了夏和这般,她怎能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