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也早到了婚配的年纪,怡亲王府除了当年十六爷及冠那年恭皇送了的几个女子,后宅也确实干净了点,那几个赏赐去王府的女子也不过是摆设,凉都想嫁进怡亲王府当女主人的不在少数,其中,也数这安阳郡主与十六爷登对,怕是等太后身子好些了,等皇后丧葬一过,便会由太后出面赐婚”
谢铭月方说完,沈琉璃手里的棋子便掉了,滚到了地上,一张小脸,白了几分
谢铭月饮茶,寻思着什么
这等小道消息、姻缘八卦,谢铭月向来是不大关心的,只是左相大人汤米烟平日里闲来无事,便会与各位大臣家的夫人姨太们说些闺阁里的小秘闻,多半也不是空穴来风
这十六爷到了年纪,又生得丰神俊朗,自是会有桃花寻上门
谢铭月道:“琉璃,你若喜欢便自己去抢,抢不过也无大碍,十六爷自是会护着你,只是,你若不抢,可有把握将来不会抱憾?”
沈琉璃拧着秀眉,沉默了许久,说:“铭月,我有些怕”
谢铭月自然懂她怕什么,她怕王邗江被世人诟病,怕他一无所有之后,潦倒一世,也怕一时欢愉惹来一生亡命
“世俗谩骂纵然可怕,也好过天人永别”谢铭月心平气和,却字字珠玑,道,“琉璃,你死都不怕,还怕与挚爱之人苟活一世吗?”
沈琉璃募地怔住,许久,笑着摇头
谢铭月道:“我们再下一盘吧”
“好,你让我三子”沈琉璃笑
这时,院外传来声响,吵吵嚷嚷的
沈琉璃问:“何事喧哗?”
元嬷嬷道:“是偏院的那个疯妇,又开始胡言乱语了”对谢铭月揖了揖,“扰了国师大人与娘娘下棋的兴致,是老奴疏忽了”
沈琉璃脾性和善:“无碍,将人带下去便是了”
“哪来的疯妇?”谢铭月一边下棋一边问道
沈琉璃摇头:“不知是这冷宫哪个院里的人,疯了神,也毁了模样,想来也是可怜人”
香榭院偏院里,那疯妇,仍是不安生,嚷嚷个不停,
那容貌已毁的妇人立刻捂住嘴,四处张望,像是很害怕,紧紧抓着偏院的门,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语:“蓝眼睛的妖精,是妖精”
那妇人嘴中一直不停地念叨,疯疯癫癫的
元嬷嬷诧异:“这个疯女人在嘀嘀咕咕什么呢?”
院中另一位伺候的老嬷嬷道:“谁知道,昨夜她又发了疯,不知跑去了哪里,回来后就开始念叨个不停”
疯妇人抱着门,突然抬起头,看着高墙另一端:“好看的男人,两个人,在那个院子里,”她指了指那个院子,捂住嘴,神秘兮兮地说,“我可以成全你死得体面一些,如果你不垂死挣扎的话”
口吻,突然冷了,像是学着戏本里,疯妇人又念了一遍:“我可以成全你死得体面一些,如果你不垂死挣扎的话”
女人癫狂地说说笑笑,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