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软绵绵的提不起劲:“以后莫要同赵框较劲了”
上官修昊抿了抿唇,虽然不乐意,却还是很听话:“你要是不喜欢我这样,以后我尊老便是了”他端正谢铭月的脸,很认真的态度,“毕竟他是你舅舅”
那个家伙,看他家铭月的眼神,分明不是看外甥女!他家铭月,就是太不懂男女之事了,所以,得误导她
上官修昊还说:“他是长辈,对你又有养育之恩”
谢铭月认同:“嗯,赵框是长辈”
上官修昊继续循循善诱:“好,那我以后跟你一起孝敬他”
上官修昊乐开了花,他家铭月好乖好萌,还好,她只对他开了窍,不然总有刁民惦记她
他欢欢喜喜地抱着她蹭,说:“铭月,今夜我还要同你一起困觉”
谢铭月迟疑了一下:“钦南王爷会不高兴的”
这几日上官修昊宿在星月殿,钦南王府日日遣人来请上官修昊回府,钦南王爷想必是很不放心上官修昊夜不归宿
上官修昊完全不以为然:“关他什么事,他就是嫉妒我有铭月陪”上官修昊心里头想,回头让小桃给老头子纳几房妾,省得他太闲,总嫉妒他与铭月恩爱
谢铭月窝上官修昊怀里,有些昏昏欲睡:“那杏花呢?杏花睡哪?”
上官修昊面不改色:“我让小桃把杏花抱回王府陪我家老头”
入寝之前,小悦去伺候谢铭月洗漱,发现了她脖子上有一块很明显的红痕,常山世子是狗吗?怎么像咬的!
定是昨天晚上常山世子咬的!
小悦忧心忡忡:“主子,以后还是莫让汪世子留夜了”
为何?
谢铭月抬眼看镜中,拂了拂脖颈的痕迹,浅浅笑了
小悦忍不住抱怨:“您还未过府,对您的名声不好”
谢铭月听了小悦的话,便也认真想了想:“未婚先孕确实不好,有损钦南王府的名声”
“……”小悦眉毛一跳,“主子,您别吓我”这话好吓人,要是国师大人未婚先孕了,整个大凉都得炸了!
谢铭月抬头,看着小悦,神色认真而郑重,她说:“小悦,我是上官修昊的人,从我知晓情事开始,我便是他的人”
主子这一副随时准备献身的样子是几个意思,彻底沦陷了?小悦哑口无言,她决定,以后,定不让汪世子留宿
“铭月”
上官修昊在内室唤谢铭月,她笑着掀开珠帘进了殿,昨夜,她与上官修昊坦诚相见,分明那样亲昵,分明水到渠成,他却点到为止,止于亲吻
她啊,已经做好了与上官修昊共赴一场风月情事的所有准备,只是,她的上官修昊,却战战兢兢地将她堆垒在最安全的领域里
小悦唤了两声,也未得到回应,不由得提高了音量:“主——”
“不要吵我们困觉”
是常山世子不耐的声音,压着语调,似乎是怕吵着谢铭月
小悦沉默了,等了片刻,谢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