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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铭月倾身,伸手揉了揉上官修昊的头,耐心轻声地哄:“杏花乖了,在家里等我,你这般模样,不能让人瞧见smtxt· cc”
上官修昊听得七晕八素了,眸中一汪蓝色的波光都要软化了,突然,清明了一点:“铭月,你为何唤我杏花?”
一阵风吹来,吹散了一屋子醋酸味smtxt· cc
谢铭月想了想才回:“因为杏花好哄smtxt· cc”
只要摸摸头,杏花便会听话了smtxt· cc
上官修昊不满,直接把她放在他头上的手抓住,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他抱住她的腰,索要了一个好不温柔的深吻,然后才放开她,红了脸与脖子,白绒绒的耳朵颤了颤,羞涩地耷拉着:“早些回来,我有话同你讲smtxt· cc”
谢铭月眼中带笑:“好smtxt· cc”
半刻时辰后,储秀宫外,宫人高声通传:“国师大人到!”
储秀宫东院里的一众人出来相迎,以温淑妃为首,皆躬身揖了一揖,一派稳重地做足了礼数:“见过国师大人smtxt· cc”
谢铭月也躬身回了个礼:“无须多礼smtxt· cc”
按照礼数,这摄政国师大人哪里需要向宫妃回礼,即便是对太后,也是不用的smtxt· cc
谢铭月走进屋里,沈太后正端坐在首位上,周王凤殷荀在一旁smtxt· cc
沈太后道:“有劳国师大人了smtxt· cc”
沈太后自然是不想插手,周王爷抓了先行,太后也理应避嫌smtxt· cc
谢铭月礼貌回话,问温淑妃宣王殿下在何处smtxt· cc
温淑妃细细回道:“我们来时璃儿昏迷不醒,正发高热,江太医正在里间给璃儿把脉,可用本宫将人抬出来smtxt· cc”
谢铭月摇头:“不用如此麻烦smtxt· cc”
听国师大人这口吻,倒不像来给宣王定罪的,凤殷荀不动声色地敛下眸中异样smtxt· cc
“便是你?”
谢铭月突然问到地上伏跪的女子,那女子不过妙龄,生得十分貌美,一听到质问,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smtxt· cc
谢铭月耐心极好,也没有落座,倾身蹲在女子跟前,再问:“与宣王殿下私通之人是你?”
声音虽淡,气场却沉smtxt· cc
这便是当朝的国师大人,在家时女子便时常听父亲说起国师大人的事迹,见了真人吓得不轻,看都不敢抬头看一眼,连忙磕头:“国师大人恕罪,国师大人恕罪——”
一只手托住了女子扣地的头,缓缓抬起来,她怔住,好年轻好清雅的女子,没有半分杀伐之气,哪里像传闻中的大佞臣smtxt· cc
她问:“你是哪家姑娘?”
女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