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到底,“小桃可以作证,我才是北赢最漂亮的虎”
谢铭月笑不可仰,眼含秋波,檀口轻启,娇软的声音:“上官修昊,你会老去吗?等到我白发苍苍你还会是这般模样吗?”她拂着他的脸,一寸一寸拂过,上官修昊这张脸,美得过分
他说,天赋异禀者,可修永生
自然,上官修昊不会告诉她,没了内丹,他与常人也无异,倒是她,容颜不似常人易老,或许,还不止
上官修昊不曾听闻过妖族的内丹给了人会如何,至少,没有大妖的修为,失了内丹就只有一死,妖族敢将命给出去的,用小桃的话说,前无古人,而且,也会后无来者
他只道:“我自是同你一起白发苍苍”啄了啄她唇角,他满眼都是怀里温婉娴静的女子,“铭月,生老病死,黄土白骨,我都绝不会让你一人,你生,我生,你死,我与你同葬”
良久,她不再多问,只说:“好”
夜已深沉,已近年底,天微微转暖,满空星子,流光灼灼,一缕轻风拂过,杏花纷飞,满园飞絮,落了一地浅色的妖娆花瓣
星月殿外,馨香站如松,抱剑一动不动
不远处,形影单只走近,也没打灯,急急跑来
馨香瞧了一眼来人,手中的剑横出,万年不变的面无表情:“国师大人夜不见客”
来人气喘吁吁,喘气了许久,许是跑得急,两颊染了两朵红晕,等平静下来,才说:“谁说本王是来见国师大人的”他转开头,声音莫名其妙就没有底气了,小了几个度说,“本王是来见你的”
明眸善睐,眉若远山,这风尘仆仆的水嫩小少年,正是先前在储秀宫被抓了先行的宣王殿下王思静
馨香瞥了他一眼,只字未言,依旧站如松,完全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王思静扭扭捏捏了很久,才赌气似的吼了一句:“储秀宫里那个小主,我连她的手都没有碰过”
王思静气不打一出来,一股邪风出来,恶向胆边生,他失口就咆哮:“老子有没有隐疾你丫的不是最清汪吗?”
馨香想了想过往,抬抬黑直浓密的眉毛:“所以?”
所以?!
王思静也所以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知道自个为何如此反常,竟与这小侍卫说些乱七八糟的话他硬气地抬起下巴:“老子抽风才会跑来跟你说这档子蠢话”
扔了一句无端发火的狠话,他扭头就走
还没半响,王思静又跑着折回来,脸比方才更红了几分
馨香还是一脸面无表情地看他
王思静支支吾吾一番,眼神飘忽着:“本王有一件事要验证一下,你万不可多想”
馨香觉得他有点不正常:“什么事?”
王思静环顾四周,然后一副做贼的样子,虎着步子跑过去,毫无预兆地一把抱住馨香,然后很用力地一勒他的腰
王思静立马跳开,堪堪擦过,他脸一阵红一阵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