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墨客都尤其热衷于此,据说可以增强闺中情趣,对此,上官修昊将信将疑
平日里,她并不不爱脂粉,犹豫了片刻,便由着上官修昊了:“好”
一手拿起黛笔,一手稍稍端着谢铭月的脸,一双手骨节匀称,白净修长十分好看,先是拂了拂谢铭月的眉,神情专注,小心地、轻轻地、似有若无地描了一下,然后十分有成就感地亲了谢铭月一口,夸赞好看
上官修昊眉头越皱越紧了
直到停手,谢铭月睁眼看:“好了吗?”
上官修昊迟疑:“好了”声音蚊子般,很没底气,又迟疑了一会儿,才递过去一面铜镜,很认真地对谢铭月说,“铭月,觉得生得美,完全不用描眉”
谢铭月看了一眼铜镜中,怔了一下,良久才说:“也觉得”
那铜镜里,女子容颜清丽,明眸善睐,秋水盈盈,唯独一双眉,描得甚是厚重,甚是厚重啊
谢铭月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