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被美色拂了眼,竟做起了闲散王爷,眼里看得便再也不是大凉江山,而是那女子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王启同状似认真地想了想:“这便要问她了”
这一副心甘情愿愿打愿挨的模样!容妃随手拿了个杯子砸过去:“糊涂!”她语重心长,“皇儿,听母妃一句,只要登上了那个位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整个大凉都是的,更何况一个女人”
王启同突然敛了眼底的笑意,没有半点玩味:“母妃,便死了那条心吧”灼灼目光深处,似乎有一抹黯然,似笑,“没办法,和她兵刃相见”
因为不愿兵刃相见,所以将这大好河山拱手让人?
从来都不是这般儿女情长之人,虽是花名在外,却也从来没有哪个女子真真正正入的眼,就一个谢铭月,莫名其妙便让降了,满盘皆输
容妃怒其不争:“怎这般冥顽不灵!”
似真似假地玩笑:“应该是谢铭月给灌了很烈的**汤”悠悠站起,转身之际,“儿臣已经对她降了,所以,母妃若不想看到儿臣血本无归,就别逼策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