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不圆,虽满是困意,但沈商洛还是去了
结果外面不仅没有什么皎洁的圆月,更是阴云密布,院子中沈父恰好堆放着一些无用药材的根
白日里方下了雨,沈商洛没有看清,一脚便是踩在了湿滑的药根上,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也因此弄破了手肘,还落了疤
可是现在去看,那还有什么疤痕,整条手臂都是白嫩嫩的,甚至可以说看不出什么瑕疵
不明白沈商洛在做什么,沈酒辞小心翼翼的将伤口包扎了起来,“你看什么?”
沈商洛无措的眨了眨眼睛,“酒辞,上一次你见到我到现在,可发现我有什么变化?”
沈酒辞虽是不解,但还是盯着沈商洛看了许久随即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有,变化还有些大”
“嗯?什么变化”
“二姐,你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沈商洛额间冒出几条黑线,“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谁知道沈酒辞也是一脸的认真,“我也没有开玩笑啊,二姐,你看上去真的变好看了,就像是养在深闺里的小姐,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他又道:“而且二姐,我以前记得你常年服药的,这些日子也没见你吃药,反而生龙活虎的,比起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
之前沈商洛的身子的确是不好,每到夜里双腿便是疼得厉害,时不时还会头疼,一疼就是疼得死去活来的也是闻不得花香的,一闻便是不挺咳嗽巴不得把肺咳出来
但是这所有的一切是在什么时候结束的?
上一次酒辞见到自己似乎也是在沈父沈母的白事上,双亲离开之后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难道只是巧合吗?命运也在眷顾自己变得更好吗?
她看着自己缠着纱布的手掌,道:“你去外面将石夜蚕给我拿进来”
“哦”
之前沈商洛便是日日研究这个石夜蚕,也许是运气好吧,竟然真的被沈商洛找到了
那本关于养蛊的古籍被藏得很深,还是狼崽无意间搞破坏时翻出来的,虽然许多都记录不全,但是关于石夜蚕的那部分还算是清楚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沈酒辞便是抱着一个厚重的陶土罐子走了过来,重重的放在了桌面上
里面时不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窜动
沈商洛道:“蛊一直被视为旁门左道下三流的东西,但是不得不说有的时候还是很有作用的”
她还不忘抬眸看了看沈酒辞,正色道:“你可不能自己瞎搞,我担心你死于非命,我可负责不起”
沈酒辞翻了一个白眼,“我知道,我的本事不够,不会做这样的事儿的”
沈商洛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厚重的陶土罐,里面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她喃喃自语,“上次陆应明暂且算是死在石夜蚕手中,除了我,还有谁养有石夜蚕?”
“可是现在再去思量陆应明的事儿,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