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周先点点头，笑眯眯地看着他，“是啊，我们找过去的时候，**还在怪你不辞而别呢……小波，我们就这样坐着干聊，作为地主，你不请客？”
“哈哈，只要你敢吃，哥……对了，你都把老板赶走了，还叫我请你吃饭？”
仿佛听到了一个最好笑的笑话，小波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wbcw• org
周先也哈哈大笑wbcw• org
笑着笑着，两个男人同时沉默了wbcw• org
小波又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着本地的美食wbcw• org
柳梢听到了隐隐的哽咽声wbcw• org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那个连杀七个人的杀手会流泪？
柳梢有些不太相信wbcw• org
“我们是警察，你上次就知道了，不是吗？”
许久，周先终于冷冷开口了，声音不带一丝感情wbcw• org
上一次在自助餐厅，柳树的确曾经在那个女领班面前出示过自己的证件wbcw• org
小波大口吞咽着，呜呜呜，米黄色的面汤顺着他的脖子滴落下来，把他的白色衬衫染成了别的眼色wbcw• org
周先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不再说话了wbcw• org
“嗝儿……哥，我们是朋友吗？”
打了个嗝，小波抬起头，倔强地和他对视着wbcw• org
“你柳姐一直把你当朋友wbcw• org”
周先开口了，脸色很平静wbcw• org
柳梢摈住了呼吸，双手握得紧紧的wbcw• org
她不是傻子，眼前的年轻人的种种表现都不正常，周先先前的猜测可能是对的wbcw• org
小波可能就是那个神秘凶手wbcw• org
心中的那股淡淡的同情早就不见了踪影，她现在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很紧wbcw• org
“我在问你，哥wbcw• org”
厉声大吼，小波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周先，似乎想从他的眸子里看到答案wbcw• org
“小波，我提醒你一下……”
站了起来，周先眨了眨眼睛，他一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边严肃地开口了，“我是龙安市重案组的特聘专家顾问，我非常非常非常聪明wbcw• org”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周先在某个单词上咬得很重wbcw• org
“嗯？”
小波也跟着眨了眨眼睛，忽然一下子下搜了起来，“顾问，我要自首wbcw• org”
他伸出了自己的双臂wbcw• 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