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一点也没有说服力bqdo◆cc
“那么选在大街上呢？”
“一天中最热闹的时间，人流量最大的地点，故意要了能引起别人注意的数量的生烫面，大庭广众之下大快朵颐……小波，你真的这么不在意自己的脸面？”
小波微微一笑，当仁不让，“我为什么要在意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反正从小就没有人正眼瞧过我bqdo◆cc”
“你不在意？不在意会每次都换最干净的白衬衫，会用白色手套遮住自己的双手？”
周先看了看对面年轻人头顶上的破毡帽，“我不知道你这顶帽子有什么意义，但想来它对你很重要……小波，你给我解释下我的上一句话？”
“哥，劳保手套而已，两块钱一双，你大量需要的话，网上会更便宜……它能有什么狗屁的特殊涵义？”
“你查过？”
小波不说话了bqdo◆cc
“它是白色的，对吧？”
人们缺少什么，就会格外渴望什么bqdo◆cc
白色是一种很好理解的感情需求，它代表纯洁，也代表干净bqdo◆cc
这个叫三皮的小孩，克父克母克奶奶，可他从来没有想杀过人，那些传说，都是那些愚昧的村妇村夫强加在他头上的bqdo◆cc
“你知道吗，小波，我们在现场从来没有发现只有四根手指的掌印bqdo◆cc”
“那又如何，我杀人的时候藏了一根手指不行？”
咬着牙，小波的眼神很坚定bqdo◆cc
“这话能说服你自己？”
嘴巴张张，小波又不说话了bqdo◆cc
“小波，你打过猎，你知道处理猎物的时候，砍头和割喉的区别吗？”
不等小波回应，旁边的柳梢就递上了自己的手机，直接在他面前打开了某个视频bqdo◆cc
过年，杀年猪，祭祖，三牲献祭bqdo◆cc
这是一个关于民间年节的纪录片，正是不久前周先拜托她寻找的bqdo◆cc
视频里，村民们喜笑颜开的模样很刺眼bqdo◆cc
“看到了吗，杀年猪的时候，屠夫喜欢从脖子下面下刀；等猪血流尽了，他们才会从脖子上砍下猪头bqdo◆cc”
“两种刀法的不同，最直接的标示就是年猪身上的伤口都不同bqdo◆cc”
画面停在三牲祭祀，案板上，那只肥硕的猪头死不瞑目bqdo◆cc
“我，我不懂你的意思bqdo◆cc”
小波脸上的肌肉在颤抖，表情明显没有刚才那么抗拒了bqdo◆cc
“我的意思是，你的师傅杀了七个人，就像杀猪一样！”手指着手机，周先很不客气bqdo◆cc
“他不是我的师傅bqdo◆cc”
办公室里，小波第一次抬起头，同样不甘示弱bqdo◆cc
“你想说你三年前已经和他脱离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