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宁悦是怎么死的,局里现在有结论吗?”
回过头,周先对一边放下耳机的许警官问出了问题biquoo◇cc
许警官一愣,“尸体只剩下骸骨,衣服也腐烂了大半……局里的法医给出的结论是,死者死于物理伤biquoo◇cc”
所谓“物理伤”,乃是棍棒匕首乃至双手这些物体造成的物理伤痕biquoo◇cc
“也就是说,不能排除是匕首刺死?”
柳梢急急忙忙开口问道biquoo◇cc
“考虑到后续的砍头动作和匕首便于隐藏的特性,我们不排除这种推论biquoo◇cc”
许警官的话有些委婉,但是表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不排除,就是认同biquoo◇cc
所以,周先的第二种推论也无法排除biquoo◇cc
“柳梢,我的这两种猜测很有可能都是正确的……模仿者比我们想象的更加了解槲寄生biquoo◇cc”
双眼远眺,周先的目光很是忧愁,“这个模仿者对槲寄生的情绪很强烈……情感语言的侧写表表明,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biquoo◇cc”
柳梢瘪了瘪嘴,有些不爽地嘟了嘟嘴,“槲寄生,在哪儿?”
这个问题是案子的关键biquoo◇cc
但没有人知道这个答案biquoo◇cc
八年前主动在三柱子面前消失后,已经没有人知道这个女人潜藏在哪里了biquoo◇cc
这个模仿者的恨意是如此浓郁,几乎已经溢出现场了,柳梢不敢想象她找不到槲寄生后会怎么样biquoo◇cc
按照周先的推论,她会真的发疯吧?
只是biquoo◇cc
发疯之前,她又会做什么?
被这样一个疯狂的女人电了将,柳梢觉得自己有些倒霉的同时,身上的压力好大biquoo◇cc
她好郁闷biquoo◇cc
“槲寄生在哪儿,我还不清楚biquoo◇cc”
周先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不过……我估计大陶村会有我们需要的答案biquoo◇cc”
“大陶村?”
“是的……柳梢,槲寄生是怎么和宁悦纠缠上的,知道吗?”
柳梢摇摇头,八年前的这个案子她只是隐约听三柱子提过一嘴,具体的细节并不清楚biquoo◇cc
“许警官,大陶村应该不是家庭作坊式的经营方式吧?”
转身看向一边的许警官,周先开口问道biquoo◇cc
没有等对方开口,他又朝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去大陶村,边走边说biquoo◇cc”
众人回过神来,连忙拾步跟上biquoo◇cc
“大陶村附近有个陶艺市场,村民们做出了陶器,都会在那里展出,然后寻找有缘人销售biquoo◇cc”
一边带头引着路,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