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人的妻子怀疑自己,故意挑了个目击者不多的时间点,妆模作样地表演了一番:他其实并没有因为自己弟弟的死亡而迁怒采药人一家,而是为了让对方觉得自己生气了,才故意这样做mabiqu○ cc
摔门只是一种态度,告诉你们我生气了而已mabiqu○ cc
至于后来被采药人妻子追着骂,也是他计划里的一部分而已,反正比起后面的动作,被人骂两句连掉块皮都算不上mabiqu○ cc
“柳,柳警官……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愧是高学历的精英,柳梢的喃喃自语才落下,上官冰兰就有些意外地开口了mabiqu○ cc
她紧紧地看着柳梢的俏脸,似乎想从她的表情里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mabiqu○ cc
“冒昧问一下,当年……你家是不是比较独立?”
说话的周先,他的脸色十分认真mabiqu○ cc
或许是被周先的严肃吓到了,好一会儿,上官冰兰才点点头,“对,我家当时就住在村子的东头,很偏僻的一个小角落mabiqu○ cc”
村子里的宅基地都是有分配限制的,采药人既然分家单独立了户,那么再建住所自然会偏离村子的正中心不少mabiqu○ cc
但这个又和案子有什么关系?
“这么多年,你就没有怀疑过卓涛一家?”
谷/span重案组顾问的第二次追问,让心理医生有些尴尬,她苦笑着摇摇头,“没有……至少在那次治疗之前,没有mabiqu○ cc”
其实那次治疗的呓语,也是卓涛故意说出来的mabiqu○ cc
把这个念头狠狠埋在心底,周先叹了口气,“其实当年卓医生是故意那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打消你们的怀疑mabiqu○ cc”
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上官冰兰顿时有些傻眼了mabiqu○ cc
一旁的蓝玉珠更是急不可耐地开口了,“周警官,到底是怎么说?”
“到你家拜访之前,他就决定杀死你爹了mabiqu○ cc”
事情都到这步田地了,周先也没有打算客套了,直接抬头看着面前的心理医生,周先目光炯炯,“夜晚去,是为了不让目击证人看到;故意闹一闹又落荒而逃,是让你的妈妈认为事情已了mabiqu○ cc”
怎么说呢,一个书生一样的斯文男人,被乡间的泼妇三言两语骂走了,这件事很正常对吧?
条件清苦,生活艰难,这个女人可能习惯了这种为了维护自己利益和别人吵架的日子,鸡毛蒜皮的小事吵闹吵就过去了mabiqu○ cc
但她一定不会知道,有些人天生就会演戏,在到到她家之前,卓医生就已经决定杀死她的男人mabiqu○ cc
“周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