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地狱般的煎熬?”
连初之脸色大变,大声的质问着,似乎要将她心中的委屈,不甘统统宣泄出来
“我想是这样的,那人只是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我想那人无论是在修炼还是在炼器上,都是个极端的疯子”
对于连初之的歇斯底里,楚仁表示理解,却也无可奈何
历史已然如此,无人能够改变
连初之再次陷入了沉默,她的拳头握得很紧,双目中满是仇恨
“你能够答应我杀了那人,我便允诺你刚刚的事情”
感受到连初之话语里的森寒之意,楚仁笑了笑道:
“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情,我告诉你这件事实际上最大的受益方应该是你,
而且我是与你合作,至于要不要这样做,决定权在与你自己,但你要清楚,这绝对不是请求
更不可能是你用来跟我讨价还价的筹码
当然如果你真的成为我的器灵,我们共为一体,我也有义务帮你清理你的事情
但这是后话,并不是我现在能给你承诺的事情”
“你说的有道理”
连初之罕见的认同了楚仁的观点
“你还没说完呢,之后呢?
将你带到此地,他又做了些什么?”
楚仁继续问道
连初之理了理思绪,其魂体缓缓的来到石桌旁坐下,这才继续说道
“来到此地之后,他便将此地的机关打开,火焰顿时弥漫了整个屋子
那火焰很奇怪,我能感觉到我只要沾染道一丝便会彻底融化在这个世间,
那是能够对魂体都造成伤害的火焰
我感到很害怕,也很无助,甚至不知道他接下来又要对我做些什么
很快的,他开始将我与那柄剑一起丢进了这个炉子里,在火炉中,我承受着火焰的炙烤,
而这种灼烧感比之之前所有的痛苦加起来还要强烈,就好像我的灵魂是一张纸,然后火焰慢慢的将其燃烧,
彻底燃烧殆尽之后,又重新恢复
如此仿佛,我能感觉他好似在锻炼我的灵魂,可过程却真的如同炼狱般的折磨
那时我也无暇顾及他的举动,只是知道最后他将我取出,脸色很难看
他说失败了,而我也就成为了这样的半器灵的存在
再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惊伤剑给了何家,那人也不知所踪了
只是那人虽然走了,而我那被钉下一百零八根木钉的地方,日夜都会疼痛,
这种折磨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说完一切,连初之眼中露出了强烈的怨恨之意,她愤恨道:
“如果不是何家谄媚,如果不是那人不顾他人的生命
这种非人的折磨又怎么会落在我的头上,我连家当时在天龙城也算是名门望族
我本应该美好的过完自己的余生,正是因为这些来自地狱的牲畜,
轻而易举的夺走了我的生命,给我这些年来灵魂的折磨,最后还要利用我的力量为其保命
多么讽刺啊,我从头至尾竟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