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种病几乎无法治愈,只能缓解和控制,时刻看护着
一路说,施诗一路不停的抹眼泪,“陆医生,说爸还有救么?”
“也不能确定,要去看了情况才能说!”
陆言看着施诗道
一个小时后,车子来到了镇海别墅区这里,停在了19栋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两人下了车,朝着别墅走了过去,施诗伸手敲门
“谁啊,都吃饭了,还来打扰人家,真是的!”
里面传来一个女人不耐烦的声音
随即别墅门打开,一个肥胖的中年妇女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画着浓妆,打扮的珠光宝气的,看起来很油腻的感觉
“韩姨,是,带了医生来给爸看病!”
这是施诗的后妈,名叫韩春梅
跟施诗的关系很不好,经常各种刁难施诗,所以施诗除了逢年过节,从来不回家住
家里的门锁也被韩春梅换了,自己是没法进去的!
韩春梅扫了陆言一眼,然后看着看着施诗冷冷的道,“爸的病没得治了,就别瞎折腾了,让走得舒服点吧,早点走,也早解脱!”
“来的正好,也省的去通知了,关于爸遗产的事情,跟弟决定好了!”
“反正也要嫁人的,就没必要分遗产了,拿了等于肥水流进外人田了,就什么也别拿了!”
“江南小区那套房暂时给住,等以后结婚了,就还给们!”
施诗听着,顿时生气无比,“韩姨,怎么能这么说话,爸还没死呢,就想着分遗产了,枉爸平时对们母子那么好,这么做,良心过得去么?不怕爸寒心么!”
“切,寒心个屁,爸都躺在床上一年了,跟个植物人一样,现在都昏迷不醒了,说啥也不知道!”
韩春梅无所谓的道,“再说了,有什么良心过去不去的,可是给爸生了个儿子,让们施家不至于绝后,算起来,可是做了大贡献的,爸应该感谢才是!”
“…………太不要脸,爸还没死,就惦记着分家产,还是人么!”
施诗听着韩春梅的话,都气的说不出话来了,“懒得跟说这些了,要先给爸看病!”
“陆医生,们走!”
说这施诗就要拉着陆言进去屋子里面
结果被韩春梅一把拦着,“不许进去!爸的病已经没得治了,就别再折腾了,让赶紧去了,早点解脱,也算尽一份孝心了!”
“而且,哥哥在这里,是老中医,都没办法,带个毛头小子来,又有什么用?”
“完全是浪费时间!”
施诗却不理会,生气的道,“让开,要给爸看病!”
“这是家,不让进就别想进!”
韩春梅冷冷的道
“放屁,这是爸买的房子,是女儿,有权进出,走开!”
施诗怒道
“谁在这里吵啊,活得不耐烦了啊!”
这时候,屋子里面,两个人走了出来,一个是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子,一个是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
年轻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