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靠这个，赚了不少钱了！
想到这里，陆言伸出自己的手指头，给摊主看了看，“老板，瓷器上面抹油，挺黑的呀！”
“靠着这个赚了不少钱了吧？”
老板听着脸色有些难看，但是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冷冷的道，“管那么多，反正这个瓶子里面摔碎了，就得赔钱！”
“谁让们不长眼，拿的时候不拿稳了，可没逼着们拿！”
“是们自己非要动手的，算了怪们自己，怨不得！”
陆言淡淡一笑，“别紧张，也不跟计较这一点！”
“就光说说这个瓷器吧！”
“说它是珐琅瓷，还是康熙年间的是吧？”
一边说，陆言一边将瓷器的底部拿了起来，翻过来一看！
下面落款，四个大字：康熙年制
“废话，上面不是写着吗，难道还有假！”
摊主冷冷的道
“确定吗？确定一定是康熙年间的珐琅瓷吗？”
陆言再次问道
“确定以及肯定！”
摊主毫不犹豫的道
“好，这可是说的，可别反悔！”
陆言微微一笑，然后拿起了瓷器的瓶身碎片，看着摊主道，“既然是做古董生意的，那应该了解一些最基础的古董知识了！”
“就比如这个珐琅瓷，是从康熙年间开始的！”
“统一由景德镇烧制，烧好了素胚，然后再送进宫里面，绘制像法郎彩，重新烧制定型，盖上章！”
“专门供给宫廷御用，民间是不能用的，所以，很少流出！”
“一般来说，能流出来的珐琅瓷，都是国与国之间，交流的时候当做贺礼送出去的！”
“正常渠道，是拿不出珐琅瓷的！”
“就算是烧制失败的珐琅瓷，也没办法流落到民间，但凡有一点瑕疵，都会当场摔碎！”
“这些知识，应该知道吧？”
摊主听着不由得一愣，眼前重新打量了陆言一番！
刚才还觉得陆言是一个毛头小子，应该什么都不懂！
没想到一下子，居然说出了这么多名堂出来，让有些意外！
“不错，当然知道，那又怎么样？”
看着看着陆言道
“既然知道这些，那应该知道，珐琅瓷上面绘制的图案，都有些什么讲究吧？”
陆言继续问道
“……当然知道了，不用说！”
摊主这个时候，说话有些心虚了起来
因为其实不太懂！
压根也不是什么古董贩子，纯粹就是一个投机倒把的骗子，想在这里靠着古董发笔横财！
对古董这些，其实没有多深的研究，都是一知半解！
所以陆言这么一问的时候，心里有些紧张了起来！
有种不好的预感，感觉碰到对手了！
今晚这笔钱，有些不太好赚的样子！
陆言听着摊主的话，微微一笑，“既然知道珐琅瓷上面绘制的图案有讲究，那就不应该拿这个出来讹人！”
“因为但凡是内行，稍微懂一点瓷器收藏知识的人，就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