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在雅间待到中午才离开,司穆言送罗雀抵达酒店,在酒店大堂,碰到十七,罗雀眼睛一亮,笑着上前要去抱她,“宝宝~”
十七伸出手抵住他靠近,“谁允许你在外面这么叫我”
他表情委屈极了,“都这么久不见了,也不让我抱一下”
十七揪住他衣领,“你来东洲为什么没通知我”
她根本不知道罗雀也在那队伍当中,罗雀尴尬挤出笑来,“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担心你自己吧,菜鸟一个,我可没空护着你”
罗雀笑容深邃,握住她手,“放心,这武斗我是菜鸟,但我有脑子就行”
一旁的司穆言无奈笑,摇了摇头
与此同时,唐特跟普佐在法尔酒庄见面,普佐说出他派人刺杀自己的事情,唐特笑了起来,“您运气不错,知道投靠了南家”
普佐冷笑,“你以为你就赢了吗,唐特,你的下场或许比我更惨”
这句话,让气氛瞬间僵滞
唐特面色深沉,看着不为所动的普佐,多少在揣测他的想法,“普佐先生输得甘心吗,然而这一切都是南家从中作梗,您选择他们,他们会放过您吗?”
“他们放不放过我是另一回事,但现在想要我死的,是你”普佐不慌不忙倒上酒,“我是不甘心,如果能回去过去,当初我就该先解决掉你”
唐特笑出声,“可惜您没有”
普佐面不改色,“没关系,是死是活,我们就做最后的较量”
唐特看着他没说话
普佐喝完杯子里的酒,起身,“我会看着,你惨败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