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视两邦交于无物,弃唐家忠心如敝屣,捏造罪名于前,当街侮辱于后其心窃窃,不可与闻”
“二告天京府少尹厉以书因私怨而废公义,不尊皇族,不敬上官,当街咆哮,勾连皇子,意图置忠臣于冤狱,执家公器行泄愤之事,其心阴私,不可昭也”
文臻禁不住又在心里夸上唐羡之了
牛逼啊!
一盘棋你翻来我劫去,燕绥已经把他们逼到死胡同,他愣是还能翻出花来
他把燕绥和天京少尹也给告了
这一告就得接状,厉以书成为被告就得避嫌,天京府就不再会给他制造麻烦
把燕绥也拖进案子,就逼得皇帝不能不出面——燕绥今日举动,定然会有很多朝臣不赞成,一起拖下水,事情就会闹更大,到时候皇帝除非立即和唐家开战,否则八成要被逼和稀泥
“三告尚宫局司膳女官闻真真……”
声音真好听,说话真牛逼,分分钟就出来一篇罪名……等等,有什么乱入了?
“……闻真真身为后宫女官,却与前朝皇子及朝官勾连,栽赃于前,设陷于后,言而无信,出尔反尔,有负陛下信重,不修己身之德,其心暗昧,不可救也”
文臻:“……”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