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兄之势,行刺尧世子,杀伤宫中女官及无辜百姓,更派人暗杀本王,罪在不赦,请速速着人拿下审理!其兄长一直在场,嫌疑也难免廓清法纪,惩治不法,是天京府之责,还请少尹一并捉拿,勿要宽纵”
“哦,竟有此事!”厉以书忽然也不耳聋了,也不迷眼了,立即道,“有无人证?”
“本王即是人证,闻女官也在场”
文臻扯了扯角,心想神仙打架,拉我干嘛
“有无苦主?”
“本王和闻女官都算苦主,至于被无辜杀伤的百姓苦主,稍后去你天京府领抚恤者便是”
厉以书干脆地一挥手,“既如此,人证苦主俱全,唐氏兄妹嫌疑难免,带走!”
他说一声带走,身后几个人并没有动——动也没用,太子皱眉立在街中,定王抱冷笑睨视,唐家护卫将唐氏兄妹团团护在当中,更不要说铁甲鲜明的黑甲卫,森然将整个九里城包围
厉以书可以混不吝装没看见太子定王,这些天京府的小吏可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所有人都没拿这句话当回事,唐家尊贵,太子都顾忌三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理会
只有唐羡之,忽然一笑,上前一步,又摆手命身边护卫不要跟随,看那架势,竟然是打算被带走的模样
众人都诧然看他
燕绥眉头一挑,倒认真看了唐羡之一眼
文臻心中电光一闪,忽然道:“羡之先生!”
她这一声唤得热,燕绥瞟了她一眼,结果看见这女人一脸崇拜星星眼地冲唐羡之放电
燕绥忽然觉得有点手痒……
文臻这一声突兀,声音也大,唐羡之下意识转头,文臻却又只对着他笑,不说话
唐羡之立刻便明白了,苦笑了一下,摇摇头
只是这么一顿,那边,厉以书气势汹汹的“带走!”就好像是背台词,背完,也不等身后随从响应,立即又道:“唐氏兄妹身负嫌疑,抗拒捉拿,逃窜于天京,按律令,应下发海捕公文,城门加派人手查禁,凡与唐氏有关者皆不得出城,此令……”他装模作样算了下时间,“至唐氏兄妹被捉拿归案或自行投案时止”
……
一波操作后的又一次死寂
文臻嘿嘿一笑,很想给他打CALL!
或者给我们的宜王殿下打
东堂朝堂第一真不是白当的
另一边,太子等人神情很是难看,此刻也转过弯来了
燕绥这一手,真是釜底抽薪,缺德冒烟,借力打力,整得人无话可说
本来今日步步翻转,每步都是死局,一开始燕绥想利用尧绿龟逼迫唐家却被唐羡之反击失败,然后文臻出手设计唐慕之发飙,发飙结果超出了预想,却又有太子定王搅局,消灭证据和稀泥,眼看一番心计要付诸流水,结果燕绥居然告官,然后有个二百五接了
这种案子,不是谁告便能有人接的,然而天京府有个同样出身公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