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商讨另外,外臣觉得闻女官素有见识,希望届时也能聆听她的意见”
他这话引起低低哗然——这是公然为闻真真作保,威胁东堂要求保证闻真真安全了
他说完,对文臻抛了个得意的眼神,便出去了
文臻苦笑——心是好心,可这一波仇恨拉得哟
此时因为步湛这一闹,众人都停了吃喝,目光灼灼盯着她,姚太尉站起身道:“闻女官,此宴已毕你是不是该随本官去天牢,做个交代了?”
文臻一笑,反问:“为什么要去天牢?”
不等姚太尉发作,她冷冷道:“没有罪的人,为什么要去天牢!”
……
片刻僵硬之后,姚太尉冷硬地道:“既不甘心,那便拿出证据来!”
“好!”文臻答得也毫不犹豫,随即转向皇帝,“既然今日陛下娘娘,诸位殿下和诸位大人都已经知道此事,那臣请求,便在此殿之外审问吧景仁殿外广场汉白玉三千,号称昭昭明明,可见日月,无论是惩凶,还是洗冤,都是最好的地方”
皇帝略一沉吟,便应了,姚太尉也无话可说文臻又道:“那么抹银尸首也应一并抬来?”
姚太尉依旧无话可说,便命抬尸首来
其余众人便随皇帝出殿,在景仁殿的阶梯之上看审
没多久,便见一队卫士抬着尸首而来,从尚宫监到景仁殿,不近的距离,那些人抬得满头大汗,尸体被截开垂挂的手脚在人们走动间不住摆动,瞧着十分瘆人
姚太尉怒道:“闻真真宫女再贱命,也是死者为大,你这样折腾尸首,不觉得亏心吗?”
文臻瞟他一眼,笑道:“任这丫头冤死,才叫亏心”她转向点金,“我可否问这丫头几个问题?”
姚太尉道:“准”
“点金”文臻道,“你今天几时出门去太医院的?”
点金垂头,不敢看她的眼睛,低声道:“是……是卯时末”
“你出门的时候,看见我有给抹银把点心放在窗台上是吗?”
“是的”
“当时抹银还活着吗?”
“……活着”
“那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辰正三刻……”
“你回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在,抹银也已经死了是吗?”
“……我回来的时候你不在,你今天很早就出去过,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抹银……抹银是我到快午时才发现死了的”
“不管抹银什么时候死的,肯定是在我走之前就死了,也就是说,辰正三刻之前,她应该就死了,是不是?”
“……应该……是吧”
“好,我先不问你一个脸上疹子何以在太医院呆了近大半个时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全身都出了疹子我也不问太医院日理万机什么时候一个小宫女也可以看诊半个时辰我先问你,你到底看见点心被抹银吃了多少?”
“大半块”这回点金答得很快
“你确定你没有看错?你当时已经快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