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冻过的奶油,翻过书的人,手指上都会有奶油独特的甜香所以……点金”
被突如其来唤到名字的小宫女,早就瘫软在地的身体猛地一抖,抬脸惶然地看过来
文臻对她笑出一脸的灿烂温柔,“是不是一直觉得手指腻腻的?洗也洗不干净?留着吧,牢里肚子饿的时候,还可以多闻闻,帮助一下对昔日美好的回忆”
她眨了眨眼,又恶意地道:“当然,我想你可能这辈子并没有什么机会去体验饥饿的感觉了”
点金被刺得一抖又一抖,哇地一声哭起来,早有护卫过来,嗅了嗅她的手指,点点头,将她拎起拖走,点金哭叫挣扎,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里也进了奶油,几番挣扎不脱,竟然含泪对文臻拼命伸手,叫道:“闻女官,闻女官,我错了,是我失心疯受了人蒙蔽做错了事,你原谅我,我给你做牛做马,我什么事都可以为你做,再也不背叛你……”
“哦?你受谁蒙蔽啊?”
“闻近纯!闻近纯!她给了我一百两银子,叫我帮忙把那本毒经找出来,放在显眼的地方……那银子还在我屋子里!”点金大喜,急忙大喊
“哎呀真可惜,有命拿无命花啊……”文臻笑吟吟挥挥手,“给抹银家属做抚恤吧,走好”
“闻女官——”点金最后一声呼喊意外又凄厉,充满不可置信的失望
文臻觉得她脑子里的奶油都变质了吧,失望个什么鬼?这样的指控,这样的罪名,诛九族啊,比杀人还狠,还指望受害人原谅?
怎么总有些人不管做了什么恶心事都觉得全世界应该包容她并不存在的委屈呢?
别说放了她,多和她说一句话都对不住抹银的死
点金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了,但文臻相信她不会很快死,天牢里有一千零一种方法可以让她恨不得立刻死了却又死不了,不得不慢慢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吐出来
还会有更多的人下狱,更多的人被秘密审讯,更多的尸首被抛在乱葬岗——文臻不想知道这些
她可以做更多,往下深挖,找出这么害她的仇人,可是找出来又怎样呢?不过是提前逼出对方更多杀招罢了
皇帝有能力处置对方,她冲出去也用不着她;皇帝没能力处置对方,她冲出去就是箭靶
她何不也躲在暗处,有机会咬一口就咬一口呢
刘尚也被拖走了,诬告不成,他就立即陷入了“将指甲和珍珠投入国宴食物”的罪名怀疑
毕竟经过一轮简单查证,发现他是当日从外廷调来帮忙的太监之一,有机会接触菜色
刘尚倒没有试图以未婚夫妻的关系求她什么,他被带走时看她的眼神像一条被掼在地上垂死的毒蛇
这眼神无比熟悉,文臻想起之前好几次的背后偷窥感
果然是他
皇帝已经露出倦色,无论案件怎样查处,今天的戏,是告一段落了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