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朝中诸臣对她态度比以前好了太多,还有人说她四品女官转为从四品朝臣太委屈了,有建议直接给她光禄寺卿的文臻倒不想那么快上位,这么快做一个部门的一把手?树大招风,何必蹿上去做靶子
林飞白好了很多,最近在默写她那几本胡编乱改西游记,辅助以太医院研制出来的药物,唐羡之依旧会在他偶尔发作时会远远抚琴一首,效果越来越好
三纲五常那天配合她做了一场戏,不仅让文臻和燕绥揪出了长川易,也让三纲五常里头的沉渣泛起——抓到了一个发觉不对试图通风报信的内奸,也是这人当初安排林飞白遇见那山中游医的,属于五常里信堂的人,信堂掌商会,经商的人,在利益的染缸里浸淫久了,交往的人也杂,总是比较容易受到污染的
这整件事件里,还有一个人,颇为尴尬就是易皇后她是正宗长川易家出身,易勒石的小女儿,此事难辞其咎因为这事对外没有公开,所以也不能明面上处罚皇后文臻听燕绥说,皇后在景仁殿外长跪一夜,免冠求废后,陛下没准,只是暂时收了她的凤印,免了她主理六宫之权,无事不可出凤坤宫算是变相软禁,大抵是要等查出皇后在此事中到底有没有份再说
文臻倒觉得,皇后应该和此事关系不大毕竟东堂门阀其实不同于寻常外戚,成气候之后并不需要后宫的呼应,甚至彼此还会成为拖累门阀庞大到一定程度,自己想要的就是皇位,太子成为皇帝又如何?又不会把天下让给易家到最后还是会走上敌对道路,所以几大门阀行事,并不怎么顾忌在宫里的亲人
这么想想,皇后似乎也挺可怜的但文臻没心情同情她,她主要的精力都放在调理单一令身上,大司空年纪大了,恢复起来慢,因为年老体衰,又不能像对付林飞白那样捆起来,他也没有足够体力精力去对抗,对此文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戒断这种东西,本身就是需要自身的体力和毅力,老人家哪里能做到
太医院想尽了办法也不能解决这个问题,两次发作下来眼看老头子就要不行了,家人宫门前哭求,大司空最后自己颤颤巍巍进了寝殿,君臣秉烛谈了一夜
第二天皇帝召来燕绥,查抄的所有福寿膏都在他那
皇帝特批了单一令可以使用福寿膏,只限于他一人,这等于是让老人慢性自杀
然而这是大司空自己的要求,他和皇帝说,臣垂垂老矣,便没有这东西,想也活不了几年,本来去年就想告老,是陛下一再挽留才勉强撑着对他这样的风烛晚年的人,福寿膏未必是坏事,吊着精神多撑些日子,替皇家多看着些,就算因此早死,也不亏了
又和皇帝请罪,说前些日子昏聩无知,请陛下降罪
当日文臻端着补汤准备给大司空送去,听见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