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满屋子都是你们的脂粉气,皇后中的是你们的脂粉毒吧?”
闻近纯立即点头,当先赔笑道:“娘娘说的是,是我等气息太污浊了”说着示意太子妃出去,太子妃还在犹豫,闻近纯已经拉着她出去,出去之后才笑道:“姐姐,里头没人,德妃娘娘反而不好做什么里头没人,德妃娘娘做什么才会更容易被发现”
太子妃回头看了看,嘀咕道:“总觉得今日之事颇有些奇怪……”
闻近纯默了默,瞟了里屋一眼,她倒是想在里头帮着皇后应付德妃,看看有什么卖好的机会可无论皇后也好,孙姑姑也好,没有谁会允许她进去
经过之前的事,没有谁会信任她,她拼尽全力,制造机会“救”了太子,也换不来真正可供依靠的后盾
既然没有后盾,那就得让自己显得更重要一些,更有用一些
今日之事,她之前并不清楚始末
她自来到这宫里,遇上过好几次奇怪的事情,比如忽然看见纸条,忽然被人引到某处,但是她总是“无意中”错过那些信息,小心翼翼绕开了一切可能的诱惑和陷阱
她知道,一直都有人想要对付燕绥,文臻,或者说是整个皇朝但是这是个狡猾的人,始终不肯露面,利用各种人物和文臻燕绥天然存在的矛盾,来不断设陷对付她
这样,每次出手的人都不一样,文臻燕绥无法提防因为那个人始终不出面,文臻也无法设陷阱回击
现在那个人,或者那一批人,看中了她,有意要将她收归羽翼之下
可是她不想
她不想做棋子,喽啰,枪时时刻刻为别人所指使,一不小心就被推出去顶罪喽啰,本就是死得最快的
她不信这种靠山,她恨文臻,但也绝不愿意仅仅为了害文臻而失去自己的自由和安全
凭什么要被人利用呢?她利用这些人不行吗?
借着这些人生出来的事,她每次推波助澜,煽风点火,既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又可以彰显自己的作用,这样即使对方屡次招揽她不得,也会觉得她的存在对自己有益,不会去动她,甚至更在意她
除了最初因为用了文臻的菜而直接对上,后面她都是这么做的巫蛊案里她趁乱派人去拿文臻的毒经,成亲那天她借太后的势想要令太后恶了文臻,今天她在殿上,也不过只说了一句话,点出了文臻曾经去过漳县
这句话本身并无问题,之后到底是皇后赢,还是文臻胜,都扯不到她身上
但总这样明哲保身的借势也并不能长久,真正她遇上事,也没人能保她
她已经是太子的人,她真正要做的是保住太子的地位,熬到太子登基,她就是赢家
皇后和太子是一体也不是一体,皇后可以犯错,但太子不能
她拧眉看着已经合上的里屋的门,想着平日里不管事的德妃为什么会突然过来,想着皇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