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我一直跟着你,等于也是你的属下,又有这一层身份在,你如果去了长川,当然要发挥我的作用,我怎么能不愿意?”
文臻摇摇头,一字字道:“我问的是,你、是、否、愿、意”
易人离又默了默,道:“如果我说不愿,你就不去?”
“如果你说不愿我就立即去找陛下,赶在他明确对我提出这意思之前,把这口子给堵住我算着他近期就可能会开口,所以得先问清楚你的意思”
易人离的语气更古怪了,“你的意思如果我不愿意,你就打算第一次抗你家陛下的旨意?”
“什么我家陛下,有你这么说话的?事关于你,当然要获得你的同意才行”
“我不同意,你不怕陛下降罪?”
“你不同意我依旧会想办法夺长川,但绝不要勉强你回到易家我所有的成就,都不希望建立在他人牺牲的基础上”
“……我以为这是无需去问,天经地义的事情毕竟我算是你的属下,也自愿跟随你你夺长川易家,怎么能少了我?”
“你不是我的属下,你是我的朋友”
易人离沉默了更久
忽然把糖葫芦一抛,一把抱起文臻,文臻吓了一跳,有种快被兴奋的他扔到河里的错觉,正摇手蹬腿准备挣脱,易人离已经把她墩在了桥栏上,双手把住她的肩,盯着她的眼睛,敛了平日里唇边总有几分流气的笑容,清晰地道:“好吧,哪怕你是欲擒故纵呢,以退为进呢,有这么一句,就够了爷从此陪你刀山火海,上天入地,区区一个易家,何足道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