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她信燕绥,哪怕燕绥错了,大不了两人再逃亡便是
果然段夫人怔了怔,随即道:“两位不是正要成亲么?”
燕绥道:“那不过是瞒天过海之计我们已经秘密成亲”
“那么易公子应该已经接任家主和刺史了千金之体,亲自冒险入长川,易公子所图想必不小”段夫人摇摇头,“实不相瞒,我和长川易家关系匪浅,不方便带公子前去长川主城看在公子送阿岑礼物份上,我也不为难公子,也不会泄露公子行踪,还请公子及夫人自便吧”
燕绥坐着没动,斜靠在小几上,眯了眯眼
他那一瞬间潇洒艳丽的姿态,还真有几分像易铭
“夫人我此去长川,并无恶意不过想着两易原本为一体,何以生死不相往来数十年?以至于分崩离柝,各自为战,独木难支,为朝廷分而治之长川西川所治疆域,所统百姓,所储财富,所领英杰,若能合而为一,朝廷也好,唐家也罢,何足道哉?两易分则各自艰难苦厄,合则足可称霸天下,何必还拘泥当年那点小恩怨,耿耿至今呢?”
段夫人抬起脸,神情第一次出现惊异之色,半晌才道:“所以?”
“所以我父被朝廷暗害,临终前终于放下旧怨,再三嘱咐我去长川,拜见我叔祖,当面商谈此事;所以我以家主刺史之尊,亲自赶赴长川,并向夫人坦诚此事,以表诚意所以我在赶来途中,遭遇唐家刺客暗杀,才不得不和护卫失散,得有与夫人这一段同路缘分”燕绥道,“段夫人,若我想骗您,我只需不和您说我是易铭便可不是么?”
段夫人凝望着他,半晌道:“公子这想法若是真的我倒也乐见其成长川易家如今正面临莫大危险,此刻若能得西川援手,可为幸事”
燕绥微笑
段夫人又轻喟道:“便是不为抵抗朝廷,两易也本该和好本就是一家人啊……我做梦都想着,当年西川饮冰河上的桃花……”
她神色有一瞬间的牵念和怅惘,随即便消失不见,看着燕绥,却又摇了摇头道:“只是兹事体大长川易家内部也不是没人提过和西川重新合并,但是……”她摇摇头,“我还是不能带公子前往长川易家,现在和当年不一样了,您此去非常危险,我不能令公子枉送了性命”
“夫人也说,长川易家和当年不一样了,让我猜猜,是哪里不一样了嗯,是长川易家的恶病越发严重,已经快到了家族灭绝的程度了,所以在这种情形下,长川易家越发警惕紧张,生怕我西川易乘虚而入,修好合并为假,吞并抢夺为真,所以绝不会答应重修旧好,是吗?”
“传言里西川易家小公子才智绝伦,今日一见,果然名下无虚”段夫人望定燕绥,忽然笑了,眼神欣赏,“原本我还有几分疑惑担心,只是一想,这个提议想在西川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