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懒得不肯动手,他是不敢离开她身边,段夫人是否真的相信他的说辞,其实两人是没有把握的她转头,对着那边灯下慢慢喝茶的段夫人笑了笑段夫人便放下茶盏,对她招招手,文臻慢慢走过去,段夫人拉着她的手,道:“我这里头避风,你和我一起睡罢”
众人的窃窃私语顿时一停文臻在燕绥皱眉开口之前,笑得弯起眼睛,“好啊”
段夫人那里是最暖和的角落,火盆好几个,草垫子上铺了被褥,十分宽大,不需要再铺草堆燕绥顿了顿,也没把那堆草还回去,在斜对着文臻的一个角落铺下了草堆,那里对着门,透风,没人肯去,所以他一人占了那里也是离文臻最近的地方他没还稻草,还自己占了,又引起一阵非议,只是这回声音小了好多,毕竟看见段夫人这样的人物,居然肯和这小子的妻子同卧,可见喜爱有人悄声道:“难怪这么不知进退原来是靠自己媳妇攀上了夫人”
又有人笑道:“这叫什么?裙带关系吗?”
一阵低低窃笑,忽然一双靴子停在他们面前,女子冷淡的声音居高临下,“很闲是吗?外头的布防都做好了吗?”
那些护卫们急忙跳起来,双手紧紧贴着袍子,“十七小姐!”
易秀鼎浅淡的眸色毫无表情,淡淡道:“想来你们这种只会嚼舌根的,也做不好布防”她转头道,“云岑,你和我出去”
易云岑笑嘻嘻地过来易秀鼎又转头看一眼燕绥,道:“你也来”
文臻一直关注那边,听见这句,急忙去推燕绥,“去吧去吧,我在夫人身边呢”
燕绥转头看她,看到她眼底的坚决之色,才慢吞吞道:“媳妇叫我去,我就去”
四周丫鬟都一笑,看文臻眼神十分艳羡易云岑操着大嗓子道:“要他干嘛要他干嘛?除了一张脸啥用也没!”
易秀鼎拽着他的发顶,喝一声,“吵什么!”不停步地出去了易云岑不矮的个子,在清丽文弱的她面前,竟然没有挣扎的力气两人走出祠堂,还能听到易云岑叽里呱啦地乱叫燕绥没什么表情地跟了出去易秀鼎出了祠堂便不再理会燕绥,带着易云岑直接往前走,这祠堂坐落在一片空地上,四面都是往下的山坡,附近视野一览无余,倒也算得上安全要说唯一的不好,只能说在高处风太大因此易秀鼎出来安排护卫布防的时候,对着山坡底下说话很快声音就被风吹散,她便只得带着易云岑向下走了几步山坡上一群守卫,山坡下又有一群,两层护卫万无一失,此处可能是因为两边都是窄窄的山面,这一片坡夹在中间,挡风挡雨,地气温暖,地面一层,都是原先茂盛的草木贴伏在地,走上去滑滑的,易云岑是个耐不住的性子,当即往后一倚,哧溜一下顺草滑了下去,倒把底下的护卫惊了一跳,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