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来了霍霍两声响,满山的风声都似乎被搅动,轿帘横卷,易人离臂膀一振,嗤啦一声轿帘飘落半边露出轿中人棕黑色绣山峦的锦裙而厉笑借着易人离鞭子风声掩护,已经无声无息地到了轿顶,手一抬,匕首如冷电直射,此时才喝道:“出来罢!”
山道之上刀光剑影,山道之下,面容木讷的黑衣护卫们依旧木讷地看着其中一人道:“上头有令,一路放行现在人被拦了,我们就看着?”
另一人道:“嗯,看着”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几声干巴巴的对答之后,共济盟的高手护卫们依旧束手站在原地任那火红轿子被频频阻拦报复有些理由是不好说出口的但是那些清晨的豆浆,中午的盒饭,晚餐的火锅,夜宵的烤串都知道吃人嘴短啊……
厉笑出手,那拱卫的棕衣护卫们自然不能让她成功一人出刀拨飞匕首,另一人转身和她缠斗此刻易人离和厉笑,已经看见文臻从下方的灌木丛中站起身来,遥遥对他们做了一个手势两人会意,不再恋战,只合力打倒了一个棕衣护卫,便退了下去而那轿子主人果然毫不犹豫地,将刚才拼死护卫自己的护卫丢下君莫晓奔到文臻身侧,上上下下看她没有受伤,才怒道:“什么玩意儿,这么嚣张!”
文臻笑道:“心急,自然嚣张”说完指指上头“和四圣堂有关?”
文臻笑而不语,过了一会道:“原本是要促成另一件事看结果的,现在我忽然有了一个新想法,说不定可以斩去易铭五条腿中的一条腿呢”
君莫晓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怎么也没算清楚易铭哪来的五条腿当然如果她是男人就够了“调动我们所有的人手,拦这顶轿子”文臻道,“不求杀伤,只求拦阻,一步一拦,只伤护卫务必要保证她这条路,成为她有生以来最难走,走得最慢,伤损最大的一条路”
“记住,对护卫只伤不杀就那种失去杀伤力但是还能睁眼那种”
众人并无二话,都去安排,文臻鬼主意多,听着便是山顶上,留守的燕绥已经知道了刚才山道上发生的事他并无怒色,只微微扬眉,随口道:“派人去拦截那轿子杀伤护卫,一步一留”
一直隐藏行迹在他身侧的语言护卫们领命,日语犹自不忿,道:“那轿子里的人呢?敢对文大人动手,不给惩戒怎么行?”
燕绥白他一眼,日语便知道自己犯傻了,得罪文大人的人怎么能有好日子过?文大人自己也不是省油的灯啊这边中文去安排拦截,才知道文大人下了一模一样的命令,不由感叹一声真是越来越有夫妻相,害人都步调一致夜色仿佛一瞬间就降了下来行走在山道上的火红轿子,转过一道弯,还没发现另一侧是山崖,走在侧边的一个护卫就无声无息掉了下去再转过一个弯,众人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