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他背后的方向,唐羡之心中一紧,也回头看山道,却空空荡荡无人
他是个稳妥的人,虽然诧异,却不会因此耽搁事情,依旧稳稳向山门走去
然后他便听见哗然惊叹如暴雨起,所有人的手指都指向一个方向
他再次回头,就看见半空中两顶巨大的伞飘飘荡荡,那方向直接飘向山门外,伞下两个人,不是燕绥文臻是谁?
唐羡之脸色白了一白
那边燕绥文臻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飘下来,燕绥熟悉自己的机关,控制着稳稳落在山门之外,文臻却不知道怎么控制,手忙脚乱地,把自己挂在了山门之上
燕绥笑一笑过去,陪文臻一起坐在那汉白玉的石门顶,对着只差了一步的唐羡之抬了抬下巴:“来啦?”
唐羡之默然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令牌抛了过来
然后他转身
闪电般的又退回了山上
文臻再次被他转身的骚操作惊掉了下巴
“他这又是干嘛!”
前一个转身抢了先机,如果不是燕绥连降落伞都捣鼓出来了,两人就输定了
这一个转身……
“还是抢先机啊”燕蛔虫回答了她的问题,眼神里有微微赞赏
文臻也明白了
易铭还在山上呢
而此时她和燕绥,以及所有护卫朋友都在山下,山上再无人能拦住他,他回去迅速救出易铭,往大山里一钻,自有下山的办法
说白了,在共济盟的地盘,易铭一定有探子和后手,想要杀人做不了,想要出山却不难
唐五的应变和机诈,真是无人能及
常人此刻还被打击得失魂落魄呢,他已经转过弯来迅速补救了,都不需要心理建设的
这种人便是落入绝境,也得提防他下一刻忽然便出了头
“还去追吗?易铭的令牌还没给我们呢”
“要她令牌有何用?要来过关过路时昭告我们身份吗?说到底,这场赌约,只是彼此想找个机会杀死对方罢了,没成功,就等下一次”燕绥一脸无所谓,“再说她能不能从那烟囱里出来,还两说呢”
文臻抬头看燕绥,总觉得他看唐羡之背影的眼神很奇怪,像看个死人一样
虽然他很多时候确实不把人当人看,但这眼神是刚刚出现不久的,这家伙又做了什么手脚?
想了半天想不出来,也就丢开了此刻天还没亮,这一番争斗说起来复杂花费时间却很少,她还有要事要做,得去找方人和看个病,不能再耽搁了
至于刚才那一番降落伞的动静,倒也不怕落入共济盟眼里,落下的时间短,没遇见夜间巡哨,山门处的人,直接掳走往虎军鹿军乱战的窝里一扔,生死各看天命,最后推给易铭就行
文臻一路赶去了四圣堂,直接求见凤翩翩
凤翩翩脸色不好,看见她就把她往屋里拉,急声道:“你来得正好,帮我看看她们……”
文臻一见这情形,就知道果然易铭还没有和这些当